现代风格别墅前，铁门自动打开。

丽莎等在门口，表情复杂：“她在楼上起居室。”

穿过挑高大厅时，李航达扫了一眼。落地窗外是洛杉矶夜景，墙上挂着抽象画，壁炉旁摆着几座金球奖奖杯。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薰味。

二楼起居室，安妮斯顿穿着休闲的白色针织衫和牛仔裤，赤脚站在落地窗前。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

“坐。”她说。

李航达在沙发上坐下。安妮斯顿在他对面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我看了你一整天。”她开口，“丽莎查了你的背景。龙国当红小生，因为绯闻被封杀，来美立坚读书，很标准的落魄明星故事。”

李航达没说话。

“但你的能力，完全不合理。”安妮斯顿盯着他，“告诉我实话，这到底是什么？高科技？幻觉？还是某种巫术？”

“我说不清原理。”李航达坦诚道，“就像有些人天生会唱歌，有些人天生会演戏。我天生有这个能力，最近才觉醒。”

“代价呢？对你有什么伤害？”

“每天只能用一次，每次一小时。没有其他代价。”

安妮斯顿站起身，走到吧台倒了杯水。她的手有点抖。

“我今晚本来有约会。”她背对着他说，“一个比我小十岁的制片人。我取消了。”

她转回身，眼神里有种李航达熟悉的东西。那是女明星在镜头前的脆弱表演，但此刻似乎是真的。

“我五十四岁了，李先生。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照镜子，看眼袋有没有更重，法令纹有没有更深。每次红毯前，化妆师要花两小时帮我调整状态。每次新剧本寄来，角色不是母亲就是导师——即使那个角色的年龄设定其实比我本人还大。”

她走回沙发前，但没有坐下。

“而你能让我回到二十年前？”

“一小时。”李航达说。

“一小时的代价是什么？你要钱？要角色？要——”

“我当然全都要，包括你......”李航达直视她，眼神中侵略性十足，“不过，不是我主动要，而是，你想让我要。”

安妮斯顿咽了口唾沫，用手摸摸胸口：“你很直接。来自东方的年轻男孩。你不介意......我的年纪吗？”

被眼前外形俊朗的男孩用语言挑逗，安妮斯顿突然有些小鹿乱撞。

“当然不会，我的女神。”李航达笑了，“再见到你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