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擦嘴，这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老太太，还没歇着呢？”

易中海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个空碗，看见易中海进来，笑眯眯地说：“中海啊，来了？

你让一大妈送来的那臭豆腐，我吃了，味儿挺正！

就是...好像跟昨天苏辰家飘出来的味儿不太一样，更...更冲点。”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老太太喜欢就好。

那什么...碗我拿回去洗吧，您早点休息。”

他几乎是抢一样从聋老太太手里拿过那个空碗，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匆匆说了两句客气话，就拉着一大妈退了出来。

关上门，走到远离老太太屋子的角落，易中海才敢仔细看那个碗。

碗底还残留着一点黑褐色的痕迹和些许蘸料，显然，老太太确实吃了，而且吃得还挺干净。

易中海的脸又白了几分。

他不敢想象，如果老太太知道真相...“这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易中海盯着一大妈，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对谁都不准说！

尤其是老太太！

听见没有？”

易中海看着手里的空碗，心里那叫一个悔恨交加。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动这个心思！

现在好了，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还惹了一身骚！

他气得将碗塞给一大妈，自己则转身快步离开，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再次吐出来。

......前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已经从最初的恶心感中缓过神来，正跷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样板戏，心情居然还不错。

“幸亏啊幸亏，”他对正在缝衣服的娄晓娥说，“幸亏你没真去做那什么臭豆腐。

你看看贾家，还有老易家——我刚可看见了，老易从老太太屋里出来时，那脸白的，跟见了鬼似的，手里还拿着个空碗。

我估摸着，他给老太太送的那份，也没跑！”

娄晓娥手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她下午确实动过自己做臭豆腐的念头，但因为不知道具体做法，又拉不下脸再去问苏辰，最后不了了之。

现在看来，倒是躲过一劫。

“贾家...真的加了那种东西？”

娄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