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贾张氏捞出炸得黑乎乎、散发着无法形容气味的豆腐块，撒上辣椒面和盐（她认为的“苏辰同款调料”），夹起一块，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地塞进嘴里。

咀嚼，吞咽。

贾张氏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强行舒展开，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嗯！

成了！

比苏辰家的还正！

还香！

棒梗，快来尝尝！”

棒梗早就等不及了，抢过一块，咬了一大口。

这一次，他的表情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崩溃，而是皱着小眉头，仔细品味着。

那味道……极其复杂、极其猛烈！

臭，是毋庸置疑的，臭到灵魂出窍！

但在这极致的臭中，似乎又隐隐有一丝诡异的、难以言说的“鲜”？

或者说，是臭味太过浓烈，刺激得味蕾产生了错觉？

再加上油炸的焦脆感和辣椒面的辛辣，竟然形成了一种扭曲的、让人欲罢不能（或者说麻木）的“风味”？

“好吃！”

棒梗囫囵吞下，眼睛亮了，“奶奶！

这个好吃！

还香！”

贾东旭也忍不住了：“妈，给我也来一块！”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给儿子也夹了一块。

贾东旭放入口中，被那味道冲击得差点吐出来，但强忍着咽下去后，竟然也品出点别样的“刺激”感，尤其是在长期缺乏油水、味觉迟钝的情况下，这种极端的味道反而带来了某种病态的满足。

“不错！

妈，您这手艺，绝了！”

贾东旭竖起大拇指。

贾张氏得到儿子和孙子的“肯定”，更加得意，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她就说嘛，苏辰那小子肯定也是放了“料”的！

不然怎么能那么“香”？

现在自己做出了更臭更“香”的，看院里谁还敢说自家比不上苏辰？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捂鼻子的抱怨声。

显然，贾家这“生化武器”级别的臭味，已经把全院人都吸引过来了。

“贾家嫂子！

你们家这是在煮什么呢？

这味儿……也忒冲了！”

有人隔着窗户喊。

“是啊，张大姐，啥东西这么臭？

比昨天苏辰家的还厉害！”

贾张氏一听，更来劲了，端着那盘黑乎乎的“臭豆腐”，拉着棒梗就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