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冬天,但今天阳光不错,无风,湖面上结着薄冰,只有靠近岸边的区域被凿开了一些冰窟窿,方便垂钓。
岸边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中老年男人,裹着厚厚的棉衣,戴着帽子,缩着脖子,守着面前的冰窟窿或靠近岸边的钓点,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焦躁。
这年头,钓鱼是改善伙食的重要途径,钓得多不仅能自家吃,还能拿去换点粮票肉票,所以竞争也挺激烈。
但钓鱼讲究技术、经验和运气,即便是高手,一天能钓上十来条巴掌大的鲫鱼鲤鱼就算大丰收了,很多时候蹲一天也只能收获几条小鱼,甚至空手而归。
苏辰目光扫过岸边,运起神级钓鱼术。
瞬间,他的感知仿佛延伸到了水下,湖底的地形、水草的分布、鱼群的动向……都模模糊糊地映现在脑海中。
他很快锁定了一个位置——左前方大约二十米处,靠近一片枯萎芦苇荡的岸边水下,聚集着一小群鱼,个头都不小,而且似乎比较活跃。
他径直走了过去。
那个位置旁边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旧军大衣的老大爷,正皱着眉头盯着毫无动静的浮漂,嘴里嘀咕着:“今儿这鱼都跑哪儿去了?
邪门了……”苏辰在旁边找了个空位坐下,开始整理渔具,串蚯蚓。
老大爷瞥了他一眼,见是个面生的年轻人,穿着也单薄(苏辰不怕冷),便好心提醒道:“小伙子,新手吧?
这儿今天没口,我都守一上午了,就上了两条小鲫鱼瓜子。
你要不换个地儿?
听说南边那边早上出了几条鲤鱼。”
苏辰笑了笑:“谢谢大爷,我先在这儿试试。”
老大爷摇摇头,不再多说,只当年轻人不听劝。
不远处,另一个钓位上,三大爷阎埠贵也看到了苏辰。
他扶了扶被冻得起了雾气的眼镜,心里嗤笑:苏辰这小子,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钳工技术好,会下棋,做饭香,现在又来钓鱼?
他记得去年好像见过苏辰来钓过,空手而归。
看来是考上了三级工,有点飘了,什么都想试试。
不过……这倒是个机会!
阎埠贵小眼睛一转,开始盘算:等会儿苏辰钓不到鱼,心烦气躁的时候,自己就过去“指点”他几句,显摆一下自己“资深钓友”的经验,顺便拉拉关系。
等关系近了,再慢慢算计他那点家产……嗯,计划通!
苏辰可没空理会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