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什么味儿?
怪香的。”
许大茂把东西放下,搓着手问道。
娄晓娥正在灯下缝补衣服,头也没抬:“是后院苏辰家做的臭豆腐的味道,飘过来一些。
他下午送了一小碟过来,我尝了,闻着臭,吃着确实很香。”
苏辰做的?
还送你吃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口水分泌得更快了。
他听说过臭豆腐,但没怎么吃过,听娄晓娥这么一说,馋虫立刻被勾起来了。
“还有吗?
给我也尝尝!”
“就一小碟,我吃完了。”
娄晓娥淡淡地说。
你怎么不给我留点!”
许大茂有些不满,随即眼珠一转,“那什么,晓娥,明天你也去买点豆腐,咱们也做点尝尝!
苏辰那小子都能做,你肯定也行!”
娄晓娥停下针线,看了他一眼:“我没那手艺。
苏辰做的那个,看着简单,火候调料都有讲究,不是随便就能做出来的。”
“有什么讲究的?
不就是炸豆腐吗?”
许大茂不以为然,“你先去买豆腐回来,咱们试试!
万一做成了呢?
快点快点,我现在就想吃!”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那副馋嘴又蛮横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说不通,也不想多费口舌,放下针线,拿起钱包和票证,也默默出了门。
夜色中,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桌边,手里端着茶缸,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自然也闻到了那股飘散的臭味,也听说了苏辰做“臭豆腐”并且送了些给后院聋老太太的事情(老太太没要,但传话的壹大妈提了一句)。
他心里琢磨开了。
聋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虽然无儿无女,但街道和厂里都照顾,在院里也有一定的威望。
易中海一直想维持自己尊老敬老、德高望重的形象,对聋老太太也算客气。
如果……如果自己能做出这闻着稀奇、吃着据说不错的臭豆腐,给聋老太太送点去,老太太一高兴,肯定更念自己的好,在院里也能更巩固自己的地位。
苏辰那小子,不就是靠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人心吗?
自己也能做!
想到这里,他放下茶缸,对正在纳鞋底的一大妈说:“孩子他妈,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