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棒梗带着哭腔的嚷嚷:“奶奶!
奶奶!
我鼻子流血了!”
只见棒梗仰着小脸,两道暗红色的鼻血正从鼻孔里淌出来,他用手背胡乱抹着,脸上、手上都沾了些血迹,看着有点吓人。
“哎哟我的乖孙!
怎么搞的?
快仰头!”
贾张氏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回味刚才偷窥苏辰“吃屎”的乐趣了,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找破布要给棒梗擦。
“是……是刘光天和刘光福!
他们抢我的东西!
推我!
磕到门框上了!”
棒梗一边仰着头,一边哭诉,其实是他自己抢了刘家兄弟手里最后一点苏辰给的瓜子(刘家兄弟没敢去要钱,在胡同口郁闷地嗑瓜子),推搡间自己没站稳撞的,但他自然不会说实话。
“天杀的小畜生!
敢欺负我孙子!”
贾张氏一听,立刻柳眉倒竖(如果她有眉毛的话),尖声咒骂起刘海中一家来,“生了两个没出息的玩意,就知道欺负小孩子!
活该他们家倒霉!
刘海中那老东西输钱输死他!”
骂了几句,她才想起问:“他们抢你啥了?”
“抢……抢苏辰给的瓜子!”
棒梗抽抽搭搭,“苏辰做的那臭豆腐……闻着臭,吃着可香了!
刘光天说他们也想吃,还说苏辰肯定在里面放了屎才那么臭那么香!
奶奶,我也想吃!
我要吃苏辰做的臭豆腐!
放屎的那种!”
棒梗的逻辑很简单:臭=可能和屎有关;香=好吃;苏辰做的=吃不到。
但他听刘光天兄弟那么一说,反而更馋了,觉得加了“料”的东西肯定更带劲。
贾张氏和躺在里屋床上的贾东旭一听,都愣住了。
放屎?
苏辰做的臭豆腐里放屎?
所以那么臭?
但棒梗又说刘光天他们说吃着香?
贾张氏想起自己刚才在窗外“亲眼所见”——苏辰捧着碗黑乎乎的东西大嚼——以及那浓烈得不像话的臭味,再结合棒梗的话,她脑子里立刻构建出一个“合理”的画面:苏辰这个变态,为了追求极致的“美味”或者单纯是钱多烧的,在做豆腐的时候加了屎!
所以臭得惊天动地,但可能……别有一番风味?
不然刘家那两个小子怎么会想吃?
“这个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