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傻柱自己摔了个大跟头,胳膊都流血了!
灰溜溜地跑了!”
“真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随即更加得意,“看看!
我说什么来着!
苏辰现在可不是一般人!
傻柱那种浑人,在他面前都讨不着好!
多亏了我有眼光,让于莉早早跟他搞好关系!
要不然,这臭豆腐,能有咱们的份?”
阎解成连忙奉承:“爸,您真是神机妙算!
咱们院,就属您最有远见!”
阎解娣也点头:“就是!
嫂子,你明天可得继续去苏辰哥家帮忙,别偷懒!
关系处好了,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好吃的呢!”
于莉听着家人的话,心里既有点不是滋味(自己好像成了讨食的工具),又因为能和苏辰拉近关系而感到一丝甜意。
她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
阎埠贵满意地扶了扶眼镜,叮嘱道:“于莉,记住,去了勤快点,眼里有活儿。
跟苏辰多聊聊天,处好关系。
他手指缝里漏点,就够咱们家改善的了!
这可是长期投资,明白吗?”
“明白了,爸。”
……后院角落。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并没有把从苏辰那里得到的臭豆腐拿回家。
他们蹲在一个背风的墙角,躲着路灯的光,两人分着那碗臭豆腐,吃得满嘴流油。
苏辰哥手艺真绝了!”
刘光天边吃边含糊地说。
比咱爸从食堂带回来的破菜强一百倍!”
刘光福也点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蘸料,“可惜……就这么点。
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得了吧,有这一顿就不错了。”
刘光天叹了口气,“拿回去?
哼,咱爸能给你留一口?
肯定自己全吃了!
说不定还嫌味儿大,骂咱们一顿!”
“说得也是……”刘光福深有同感。
兄弟俩正吃得香,突然,一个瘦小的身影窜了出来,指着他们碗里黑乎乎的东西,大声喊道:“光天叔!
光福叔!
你们……你们在吃屎吗?
好臭啊!”
正是棒梗。
他晚上没吃饱(窝头咸菜),又被臭豆腐的香味(他闻着是臭)勾得睡不着,偷偷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