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桌上了。”
“哎,好!
你放心去!”
于莉忙不迭地应道,看着苏辰挺拔的背影走出门,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她关上门,回过身,看着虽然简陋但被自己昨天收拾得颇为整齐的屋子,目光落在桌上那套精美的青花瓷茶具上,忍不住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光滑冰凉的瓷面。
这么贵重的东西,苏辰就随意放在桌上,还让自己单独留在屋里……这是不是说明,他很信任自己?
于莉心里甜丝丝的,干起活来更加卖力,角角落落都擦拭得锃亮,仿佛在布置自己的新家一般。
……苏辰出了四合院,迎着凛冽的寒风,朝着胡同口那棵老槐树走去。
他知道,那里是附近几条胡同老头们聚集下棋的地方,冬天也会搭个简易棚子,生个火盆,常常鏖战到深夜。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和棋子拍在木板上的“啪啪”声。
棚子里挂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线下,影影绰绰围着十来个人,大多是些退休或年纪大的大爷,也有个别中年人在看热闹。
苏辰挤进人群,只见正中一张简陋的木棋盘前,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腆着将军肚,戴着顶旧棉帽,正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
他此刻红光满面,手里捏着个棋子,得意地晃着脑袋。
他对面是个干瘦的老头,眉头紧锁,盯着棋盘,迟迟不落子。
棋盘上,刘海中剩下双车、一马一炮,还有几个兵卒,只损失了一个兵。
而瘦老头只剩一车一马一炮和两个过河兵,形势明显处于下风。
“老李头,不行了吧?”
刘海中得意洋洋,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子抿了口茶,开始摆起官威,对着周围看棋的人说教起来,“这下棋啊,就跟做人、做官一样!
得讲究个谋定而后动,讲究个大局观!
不能只看眼前一步两步,要看到十步八步之外!
你看我,开局稳稳当当,中盘发力,现在这局面,胜券在握!
这叫什么?
这叫实力!
这叫水平!”
周围几个捧臭脚的大爷跟着附和:“刘师傅说得在理!”
“到底是当过领导(小组长)的,见识就是不一样!”
刘海中更加得意,三角眼扫视四周,忽然看见了人群边的苏辰,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早就听说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