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收起来吧。”
苏辰笑了笑,语气温和,“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对了,过两天我包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到时候给你端一碗尝尝。”
韭菜鸡蛋馅饺子!
于莉呼吸一滞。
那可是细粮!
还有鸡蛋!
她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苏辰他……还要给她送一碗?
“不,不用了,太麻烦了……”于莉慌忙摆手,心跳得像打鼓。
“不麻烦,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苏辰看着她,目光清澈,“就这么说定了。
天色不早了,嫂子快回去吧,别让三大爷他们担心。”
于莉晕晕乎乎地被“送”出了门,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奶糖,怀里还揣着另外几颗。
冷风一吹,她才稍微清醒了些,脸却更烫了。
回头看了一眼苏辰已经关上的屋门,心里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跳。
他说让我常去坐坐……他给我糖,还让我自己藏起来……他还要给我送饺子……他是不是……对我……于莉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脸上发烧,心里乱糟糟的,又有点甜丝丝的。
她赶忙把糖小心地藏进棉袄里面的口袋,整理了一下情绪,低着头,快步朝前院自己家走去。
脚步却有些轻快,仿佛揣着的不是糖,而是一个滚烫的、甜蜜的秘密。
屋内,苏辰关上门,插好门栓,坐回桌边,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糖,茶,饺子,都是鱼饵。
阎埠贵,你想算计我,那就看看,最后是谁算计了谁。
于莉怀揣着那二十来颗滚烫的大白兔奶糖,像揣着个秘密,心跳还未完全平复,低着头匆匆回到前院自家。
阎家屋里亮着灯,门虚掩着,显然一家人都在等她。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果然,堂屋里,阎埠贵戴着那副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坐在主位的破藤椅上,手里拿着份报纸,但眼神却不时瞟向门口。
三大妈坐在旁边纳鞋底,针线筐放在腿上。
阎解成则蹲在炉子边捅炉火,耳朵却竖着。
小姑子阎解娣和小叔子阎解旷也都没睡,眼巴巴地望着门口。
于莉一进来,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回来了?”
阎埠贵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