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死爹妈克死叔,现在来克我了!
老贾啊!
东旭啊!
你们看看啊,这外来的野种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贾家屋子不大,里外两间。
外间是客厅兼饭堂,挤挤挨挨放着桌椅板凳和一个破碗柜。
里间用布帘隔着,贾东旭躺在靠墙的床上,屋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难以言说的浑浊气味。
贾东旭三十出头,但因常年卧床,脸色苍白浮肿,眼窝深陷。
他听见母亲的哭嚎,费力地撑起上半身,焦急地问:“妈?
妈你怎么了?
“还不是苏辰那个天杀的!”
贾张氏被扶着坐到外间的破椅子上,拍着大腿哭诉,“我一出门就看见他提着那么大一块肉!
得有好几斤!
肥得流油!
他一个绝户,吃得了那么多吗?
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家!
我看了就来气,说了他两句,结果……结果就摔了!
还连着摔了两跤!
不是他克的还能是谁?”
她绝口不提自己先咒骂苏辰的事,更不提自己摔倒是因何雨柱和秦淮茹拉扯让她分心,以及地面有雪,一股脑全怪在苏辰头上。
“又是他!”
贾东旭脸色阴沉下来,捶了一下床板,牵动伤腿,疼得吸了口凉气,但眼中的怨恨更深,“这个苏辰,就不是个好东西!
当初要不是他,那两间房子就是咱们家的!
还有他叔那一千块钱!
够咱们家吃用多少年!
现在他倒好,吃香喝辣,天天吃肉,看着咱们一家老小受苦!
良心让狗吃了!”
“就是!
没良心的东西!
早晚遭报应!
绝户!
断子绝孙!”
贾张氏恶毒地诅咒着,似乎这样能减轻身上的疼痛。
“妈,您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端了盆热水过来,拧了毛巾,想给贾张氏擦擦脸上手上的泥雪,声音低低的,带着疲惫,“苏辰他……也没怎么着,是地上雪滑……”“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一把打开秦淮茹的手,瞪着眼,“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帮着外人说话?
是不是看那小子长得俊,又有钱,动了歪心思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敢不守妇道,我让东旭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