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了一下，含糊道：“啊……是，受人之托，过来看看。

看看咱们院里有没有合适的小伙子。”

“受人之托？”

许大茂心里冷笑，脸上却更加热情，“那是给谁家姑娘相看啊？

张妈，不是我吹，这四合院里，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岁小孩，没有我不熟的！

谁家什么情况，几口人，脾气秉性怎么样，我门儿清！

您说出来，我帮您参谋参谋，保管说得八九不离十！

免得您大老远跑来，再白跑一趟，或者……看走了眼，耽误了人家姑娘。”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显示了自己对院子的熟悉，又暗示了自己可以“帮忙”，实则包藏祸心，想套出张妈此行的真正目标。

张妈犹豫了一下。

她确实是为娄晓娥的婚事再次上门，受娄家所托，来具体相看聋老太太推荐的何雨柱（傻柱）。

许大茂是院里人，了解情况，让他帮忙参考一下，似乎也行？

但她又隐隐觉得许大茂这人眼神不正，说话有点滑头，不太可靠。

许大茂看出张妈的犹豫，趁热打铁，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张妈，是不是……后院聋老太太托您来的？

给……何雨柱，就是傻柱，说媒？”

张妈这下真的有些惊讶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失言了，但已经晚了。

果然！

许大茂心中那股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烧得他心肝肺都疼！

好啊！

果然是那个老虔婆！

搅黄了自己的相亲，转头就把肥肉塞给傻柱那个傻子！

他妈的，凭什么？

他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笑容：“嗨，我猜就是。

聋老太太前几天还满院子嚷嚷，要给傻柱介绍个天仙似的姑娘呢。

张妈，她是不是跟您说，傻柱工资高，食堂大师傅，吃喝不愁，为人实诚，心眼好，在厂里在院里，名声都顶呱呱？”

张妈点了点头：“老太太是这么说的。

还说他特别孝顺，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孝顺？

对老太太是挺‘孝顺’。”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张妈，您是老江湖了，看人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有些事儿吧，它经不起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