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板凳，聚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补衣服、择菜。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欢笑声给这略显陈旧的院落增添了几分生气。

前院，许大茂正斜倚在自己家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扯闲篇。

他眼睛时不时瞟向院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烦躁的神情。

就在这时，院门口光影一暗，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干净整齐的藏蓝色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微笑的大妈，迈步走了进来。

她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哎哟！

这不是张妈吗？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试图去拉张大妈的胳膊，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来者正是附近小有名气的介绍人张妈，一张巧嘴撮合过不少姻缘。

更重要的是，前几天，就是她牵线，安排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在四合院的相亲。

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见许大茂这副殷勤模样，互相挤了挤眼，识趣地溜到一边去了，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许大茂将张妈引到自家门口背风又向阳的地方，搓着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期待和急切：“张妈，您今天来，是不是……是不是晓娥那边有信儿了？

您看，我这几天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就等着您的消息呢！”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份热切几乎要溢出来，“您跟晓娥说，我对她是一百个满意！

只要她点头，我这边随时可以准备结婚！

彩礼、房子，都没问题！”

他满心以为，张妈是带来了娄晓娥愿意继续交往，甚至同意婚事的好消息。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条件不错，电影放映员，工资不低，长相也还过得去（他自己认为），娄晓娥一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能攀上自己，那是她的福气！

张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准的、看不出深浅的微笑，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许大茂的手臂，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大茂啊，你先别急，听张妈慢慢说。”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张妈继续道：“晓娥那姑娘呢，我回去把你的情况跟她父母说了，也把你的意思转达了。

人家姑娘家呢……觉得吧，你们俩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