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在车间,盯着他,只要他犯一点错,咱们就抓住不放,往死里整!
我就不信,弄不走他!”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和狠辣:“好!
双管齐下!
只要他被开除,没了收入,在院子里又待不下去,那两间房……哼!”
他已经开始幻想苏成业滚蛋后,如何名正言顺地接收那两间房,或者用来进一步笼络傻柱了。
就在几人借着酒劲,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恶毒的时候——“哐!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猛地响起,伴随着苏成业高亢的喊声:“傻柱!
屋内的密谋戛然而止。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两分,随即怒火中烧:“谁啊?
他妈的大晚上砸门!
找死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举拳就要往外揍:“哪个王八……”拳头挥到一半,硬生生停住。
因为他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是秦淮茹!
还有……苏成业?
“秦……秦姐?”
傻柱的怒容瞬间变成了惊喜和疑惑,拳头也放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出……出啥事了?”
他闻到秦淮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味道,酒意似乎都散了不少。
这时,苏成业从秦淮茹身后走出,脸上带着“焦急”,语速飞快地对傻柱说:“柱子哥,你快别愣着了!
秦姐家槐花病了,肚子疼得厉害,要赶紧去卫生所拿药!
她一个人晚上出去不安全,想借你自行车,让你送她一趟!
我觉得她说得对,就赶紧带她来找你了!
你赶紧穿衣服,送秦姐去!
孩子病可不能耽搁!”
他这一连串的话,把前因后果、责任归属安排得明明白白,直接把“护送”的任务扣在了傻柱头上,顺便还点明了是秦淮茹“想借你车、让你送”。
秦淮茹此刻脑子还有点懵,她没想到苏成业会来这么一手!
但苏成业已经把话说了,她也不能否认,只好顺着话头,对傻柱露出一个楚楚可怜又带着歉意的表情:“柱子,是……是这样的。
槐花不舒服,我……我本来想直接找你,又怕打扰你和一大爷他们吃饭……正好碰到成业兄弟,就……就麻烦他带个话……”她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解释了为什么找苏成业,又把“怕打扰”的体贴表现了出来,同时心里却在暗暗懊恼:计划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