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苏成业!
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转移话题!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自行车来路不明的问题!
捐款的事情,老太太刚才已经说清楚了,都是为了治病调养!
你休想混淆视听!”
“我说不清楚?
我看是有些人心里有鬼,不敢让人查吧?”
苏辰嗤笑一声,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的目光转向一直站在易中海身后、默不作声、脸上带着愁苦和麻木的一大妈。
一大妈是个典型的旧式妇女,勤勤恳恳一辈子,跟着易中海,没享过什么福,反而因为生不出孩子,在易中海面前总是矮一头,在家里也没什么话语权。
此刻她被苏成业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了头。
苏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同情”的语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一大妈,要我说,您这大半辈子,守活寡守得……唉,比中院的贾大妈可难多了。
贾大妈好歹还有个儿子贾东旭(虽然死了),您有什么?
一大爷这心里,除了他那八级工的面子和院里‘德高望重’的名声,还有别的东西吗?”
这话的言外之意太明显了!
守活寡?
易中海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这分明是在暗指易中海心里没她,甚至可能……外面有人?
结合刚才许大茂和苏成业之前那些关于“寡妇”的影射,这话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一大妈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成业,嘴唇哆嗦着,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何尝不知道易中海这些年对她的冷淡和忽视?
何尝不委屈?
可在这个家,她哪有说话的份?
苏辰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心里最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哽咽的呵斥:“成业……你……你别胡说!”
易中海的老脸这下彻底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的疼,比被人当众扇了耳光还要难堪!
苏辰这王八蛋,不仅骂他,还当众羞辱他的老伴,揭他家庭的疮疤!
你……你个混账东西!
你敢这么跟你一大妈说话?
还有没有点尊卑大小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苏成业,却因为刚才被“诈骗”二字吓住,一时竟不敢再提报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