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你敢咒我死?
聋老太太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和怒骂,气得浑身乱颤,手里的拐棍胡乱挥舞,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狗东西!
烂了心肝的玩意儿!
我老婆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苏辰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疑惑,他推着车往前走了两步,避开聋老太太胡乱挥舞的拐棍范围,耸了耸肩,语气平静地辩解道:“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是咒您呢?
我这是关心您啊。
昨晚一大爷和傻柱在大会上,不是口口声声说您病危,昏迷不醒,急需救命钱吗?
我看您现在虽然坐着轮椅,但精神头挺足,骂人中气也挺旺,这不就是好事吗?
说明您吉人天相,挺过来了。
我感慨一句‘还没死’,是替您高兴啊。
难道……一大爷和傻柱昨晚是骗大家的?
您其实根本没病那么重?”
他这话锋一转,直接把矛头引向了易中海和傻柱,还顺便把昨晚捐款的由头再次拎了出来。
易中海和傻柱脸色大变!
他们刚才好不容易用聋老太太的强势和“奶慈孙孝”的表演把捐款风波压下去一点,苏成业这一回来,轻飘飘一句话,又把最要命的问题捅了出来!
而且,苏成业还骑着这么一辆扎眼的新自行车回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对比之下,他们刚才的得意和吹嘘,显得那么可笑!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颠倒黑白!”
易中海厉声喝道,试图重新掌控局面,“老太太的伤是实打实的!
捐款也是为了给老太太治病和调养!
你现在说这些风凉话,是什么居心?”
傻柱也反应过来,跳着脚骂:“就是!
苏辰,你他妈别转移话题!
你咒老太太,还有理了?
我看你就是欠揍!”
苏辰却不再看他们,而是转向周围那些脸上重新浮现出疑虑和不满的邻居们,摊了摊手:“大家听听,我不过是看到老太太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说了句大实话。
怎么就成了咒人了?
我倒想问问一大爷和傻柱,既然老太太现在看着没什么大碍,那昨晚募捐说的‘病危’、‘救命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捐的那些钱,具体花在哪儿了?
能不能给大家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