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心里更是恨得滴血!
他当然知道聋老太太说的“顶好姑娘”是谁——肯定是娄晓娥!
就是这个老虔婆,在娄晓娥面前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把傻柱夸上了天,硬生生搅黄了自己的好事!
现在,她居然还要亲自撮合傻柱和娄晓娥?
凭什么?
傻柱那个莽夫,哪里配得上娄晓娥那样的资本家大小姐(虽然现在落魄了)?
他不敢直接跟聋老太太和傻柱硬顶,但眼珠子一转,一个阴损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要把水搅浑,把苏成业这个变数拉进来!
许大茂故作怀疑地“啧”了一声,开口道:“老太太,您给柱子介绍的姑娘,肯定差不了。
不过……这结婚嘛,讲究个你情我愿,门当户对。
人家姑娘条件那么好,眼光肯定也高。
柱子是不错,可咱们院里,条件比柱子好的,也不是没有啊。”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才慢悠悠地说:“比方说……前院的苏成业。
论个头,比柱子高半头,更精神;论相貌,也比柱子周正;论工资,现在是二级工,三十八块六,是不如柱子,可他才二十五,年轻啊!
以后考三级、四级,甚至五级六级,那工资涨上去,未必就比柱子差!
最关键的是……”许大茂拖长了音调,目光扫过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加重语气:“苏成业他家是烈属!
根正苗红!
这成分,柱子可比不了吧?
现在这年头,找对象,成分可是顶顶要紧的!
万一那姑娘更看重成分,见了苏成业,觉得他比柱子更合适……那柱子这相亲,不就悬了?”
他这话,看似客观分析,实则句句戳在聋老太太和傻柱的肺管子上,尤其是“成分”和“苏成业更年轻精神”这两点。
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她当然知道娄晓娥家现在最看重的就是成分!
这也是她当初极力贬低许大茂和苏成业,抬高傻柱的原因之一。
不过,想到自己已经提前在娄晓娥那里给苏成业和许大茂上了眼药,把苏成业说成是“木头疙瘩”、“不懂人情世故”,她心里又安定了一些。
娄晓娥那么灵秀的姑娘,能看上苏成业那种闷葫芦?
不可能!
她不屑地撇撇嘴,哼道:“苏成业?
他算什么东西!
一个二级工,到头了!
连辆自行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