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前两天还传说“病危”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左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用布带固定着,搁在轮椅的踏板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看起来居然不错,眼睛半眯着,脸上甚至带着点笑意,正跟推着她的易中海说着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刚下班回来,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里面其实就一个饭盒和几张旧报纸),看到这一幕,胖脸上顿时写满了诧异和狐疑。
他几步凑上前,仔细打量着聋老太太,又看了看那辆显然是新做的、还带着木头清漆味的轮椅,忍不住开口问道:“一大爷,这……老太太这就出院了?
不是说……情况挺严重,都下病危通知了吗?”
他这话声音不小,顿时引来了不少正准备做饭或者刚回家的邻居围观。
大家都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轮椅上的聋老太太。
易中海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恢复镇定,叹了口气道:“是啊,幸亏送医院及时,抢救过来了。
老太太身体素质不错,恢复得比预期快。
医生说腿断了,得好好养着,不能动,但命是保住了。
住院费太贵,老太太又惦记着回家,我就跟医生商量,先接回来静养,定期去医院复查就行。”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但刘海中却眯起了小眼睛,目光在那崭新的轮椅上扫来扫去,心里的疑窦越来越重。
昨天傻柱和易中海还在大会上哭穷,说医药费不够,号召大家捐款,说得老太太好像马上就不行了似的。
怎么这才一天工夫,人就接回来了?
看着虽然腿上有石膏,但气色……似乎也没差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啊?
这病……好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是“穷病”,钱一到位,医院就给“治好”了?
三大爷阎埠贵也闻讯凑了过来,他可比刘海中精明算计多了。
昨天那五块钱捐出去,他心疼得一晚上没睡好觉,早上吃咸菜都觉得多放了一根。
此刻看到聋老太太安然无恙地回来,再听到易中海这番话,心里那股邪火“噌”地就上来了!
“老易!”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疑,“这不对吧?
昨天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柱子,还有你,在大会上说得那叫一个严重,什么昏迷不醒,什么病危通知,什么急需救命钱!
把大伙儿唬得一愣一愣的,我们这才咬着牙捐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