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也不知道靠边点,占着道中间,影响别人骑车知不知道?
有点素质行不行?”
易中海也慢悠悠地蹬着车,与苏成业保持平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优越感和讥讽掩藏不住。
他拍了拍自己自行车那锃亮的皮革坐垫,发出轻微的“啪啪”声,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语重心长又带着明显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成业啊,年轻人,要学会规划。
别有点钱就全花在吃吃喝喝上,那叫败家。
你看,攒攒钱,买辆自行车,上下班多方便?
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省力气。
你这天天走路,不是个事儿啊。
没骑过车,不懂这其中的好处和规矩,叔不怪你,但你得学着点儿。”
傻柱立刻接过话头,摆出一副过来人教育晚辈的架势,脸上的淤青让他这表情显得有些滑稽:“就是!
一大爷说得对!
苏辰,不是哥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连辆自行车都没有,说出去多丢人?
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你看看我,再看看一大爷,这出门办事,走亲访友,有辆车,那面子能一样吗?”
他说着,又故意把车铃按得叮当响,看着苏成业只能步行,想着昨天被他当众羞辱、扇耳光的憋屈,此刻心中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意。
你苏成业再能打,再能说,还不是得靠两条腿走路?
穷鬼一个!
苏辰停下脚步,看着并排停在身边、故意炫耀的两人,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他们预想中的羡慕或羞恼,反而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目光在傻柱那辆飞鸽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易中海那辆更豪华的永久,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自行车?
飞鸽牌,一百八十二,永久牌,三百左右。”
他准确报出了价格,让傻柱和易中海微微一愣。
“傻柱,你这车,骑了有几年了吧?
保养得还行。”
苏辰语气平淡,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有车……很了不起吗?
你骑上飞鸽,不也还是光棍一条?
聋老太太前前后后给你张罗了多少个相亲对象了?
成了吗?
为什么不成?
人家女方是嫌你没自行车,还是嫌你又老又丑,脾气又臭,还整天惦记着别人家的寡妇?”
“你!”
傻柱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转为暴怒,苏成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