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工资加起来,一个月一百三四十块,顶普通人家三四个月的花销。
养一个老太太,绰绰有余。
凭什么要让全院这些一个月挣二三十块、养活一大家子都紧巴巴的人,给你们闯的祸、该尽的孝心买单?
你们的脸呢?”
这话说得赤裸裸,把易中海和傻柱那点遮羞布彻底撕了下来。
易中海气得胡子直抖,却又无法反驳。
苏辰算的账一点没错,他和傻柱的工资加起来,确实足够负担聋老太太的医药费和后续生活。
他之前之所以组织捐款,一是习惯性地用集体力量解决问题,树立自己权威;二也是想替傻柱分担压力,进一步笼络傻柱;三嘛,未尝没有借着由头,充实一下自己那“以备不时之需”的小金库的心思。
此刻被苏成业当众点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刚才被内涵时还要难堪。
“你……你……”易中海指着苏成业,手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苏辰却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疲惫和不耐烦:“行了,该说的都说了。
累了一天,明天还要上班,没空陪你们在这儿演大戏。
大冷天的,冻死人。”
说完,他看也不看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傻柱,也不看表情各异的邻居们,转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着自己前院的房子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格格不入。
有他带头,那些原本就不想捐款,或者已经捐了但听了苏成业的话又后悔,或者纯粹是看够了热闹的住户,也纷纷起身。
“散了散了,回家睡觉。”
“明儿还上班呢。”
“冻死了,啥事也没说清楚……”人群开始松动,议论声再起,但不再是关于捐款,而是关于刚才那场精彩又混乱的闹剧。
不少人走的时候,目光还忍不住瞟向那个红色的捐款箱,以及脸色难看到极点的易中海和傻柱。
几个已经捐了钱,尤其是捐得比较多的人,比如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凑到易中海跟前,搓着手,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一大爷,您看这捐款……要是柱子真能负担,那我们那钱……是不是……”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易中海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闻言立刻把眼一瞪,厉声道:“干什么?
捐出去的钱还想拿回去?
这是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