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个子高大,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锐利的光。
他先是看向易中海,语气平缓却清晰地说道:“一大爷,您这话,我不太明白。
第一,我奶奶早些年就在老家过世了,我有亲奶奶,虽然不在了,但我也用不着再认一个奶奶。
第二,”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直射向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怒气和“正义”表情的傻柱,“聋老太太最疼谁?
最把谁当亲孙子?
全院人都知道,是傻柱!
傻柱,你自己说,老太太是不是把你当亲孙子?
有什么好吃的想着你,有什么好事护着你?”
傻柱被问得一怔,下意识挺胸抬头:“那当然!
老太太对我最好!
我就是她亲孙子!”
这话他说得底气十足,甚至带着骄傲。
“好!”
苏辰点点头,继续道,“那你傻柱,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食堂大师傅,吃喝基本不花钱。
你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算每月接济点……”他瞥了一眼秦淮茹方向,没把话说透,“以你的工资和开销,每月攒下二十块钱,不难吧?”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平时虽然大手大脚,但主要花销在喝酒和接济秦淮茹家,自己吃饭确实不花钱,认真算算,攒钱是有可能的。
“老太太这次住院,就算伤得重,治疗费加上营养费,一百块钱顶天了吧?”
苏辰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傻柱,作为她最疼爱的‘亲孙子’,省吃俭用半年,这钱能不能攒出来?
能不能独自负担得起?”
院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苏成业这清晰的账目给算愣住了。
这么一算……好像……确实啊!
傻柱完全有能力独自承担老太太的医药费!
傻柱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梗着脖子,有些慌乱地辩解:“我……我是能攒……可这不是……这不是大伙儿的心意吗?
一人有难,八方支援,这是咱们院的传统!
我……我也捐了十块呢!”
他仿佛找到了理由,声音又大了起来。
“传统?
心意?”
苏辰嗤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傻柱,你别偷换概念。
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