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不会计划!
给老太太捐款是天大的事,你就不能提前想着点?
我看你就是自私!
心里根本没有老太太这个长辈!
没有良心!”
易中海也缓过神来,脸色更加严肃。
他绝不允许有人挑战这种“全院一体、道德优先”的规则,尤其是苏成业这种平时看起来好拿捏的年轻人。
他必须把势头压下去。
“苏成业!”
易中海站起身,声音陡然严厉,带着八级工和一大爷的双重威严,“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看看咱们院里,从老的到小的,从条件好的到困难的,谁不是想方设法挤出钱来,表达一份心意?
这才是亲如一家的样子!
你看看秦淮茹,没钱都愿意出力!
你再看看你自己?”
他手指虚点着苏成业,痛心疾首般说道:“有钱就知道自己享受,买肉吃独食!
遇到正经事,需要你出力出钱的时候,你就一句‘没钱’搪塞过去?
你这叫什么?
这叫没有集体荣誉感!
这叫自私自利!
你这是跟咱们全院的人格格不入!”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抛出了更重的砝码:“咱们四合院,为什么能年年评先进?
靠的就是团结互助,尊老爱幼!
像你这种只顾自己、不顾集体、不顾长辈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咱们院的团结和风气!
今天你要是不捐这个款,不端正这个态度……我看,你也不适合继续住在这个团结的院子里了!”
最后这句话,分量极重,几乎等同于威胁驱逐了。
院子里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苏成业。
二大爷刘海中虽然也看不惯苏成业不捐款(主要因为大家都捐了,他不捐显得自己刚才那十块有点傻),但听到易中海这近乎驱逐的话,胖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心疼自己那五块钱,觉得要是苏成业不捐,自己这钱出得就更亏了,也忍不住开口劝道:“成业啊,一大爷话说得重了点,但理是这么个理。
咱们院是个整体,你这样……确实不太好。
多少捐点,意思到了就行,别把事情闹僵。”
面对易中海的厉声斥责、道德绑架甚至驱逐威胁,以及刘海中和阎埠贵看似劝说实则施压的附和,苏成业终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