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也代表老太太谢谢你!”
院子里立刻响起一阵附和声和称赞声。
“瞧瞧人家秦淮茹,多会办事!”
“就是,没钱出力气,这才是实在人!”
“贾家媳妇,不容易啊,心肠真好。”
在一片赞誉声中,苏成业坐在人群靠后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一截不知从哪捡来的枯树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看得分明,秦淮茹这番表演,看似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奉献的位置上,实则精明至极。
一分钱不出,却博得了孝顺、善良、懂事的好名声,把道德高地占得稳稳的。
至于她承诺的那些“洗衣做饭、端屎端尿”……等聋老太太真回来,以傻柱对老太太的那份“孝心”和对秦淮茹的那点心思,这些活计,最后多半还是落在傻柱头上,或者傻柱求着她帮忙,她再半推半就地“辛苦”一下,既能维持人设,说不定还能从傻柱那里换来更多实质的好处。
这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
不过他懒得戳穿,这院子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只需冷眼旁观就好。
傻柱感动完毕,收拾心情,捧着捐款箱继续他的“使命”。
下一个目标,直指坐在不远处的许大茂。
许大茂从听到要捐款开始,心里就叫苦不迭。
昨天刚被苏成业坑了将近二十块,现在口袋里比脸还干净,下半个月咋过还没着落呢。
看到傻柱过来,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傻柱可没给他好脸,昨天打架的仇还记着呢。
他把捐款箱往许大茂面前一杵,语气硬邦邦的,带着明显的挑衅:“许大茂,该你了!
捐多少?
麻利点儿!”
许大茂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手在口袋里摸索着,只掏出几张毛票和几个硬币,加起来也就两块多一点。
他苦着脸,小心翼翼地说:“柱子,你看……我这儿就剩这两块三毛五了,我……我全捐了!
行不?”
他心想,两块多也不少了,多少是个意思,赶紧把这瘟神打发走。
“两块多?”
傻柱眉毛一竖,声音陡然拔高,“许大茂!
你他妈打发叫花子呢?
老太太躺医院里昏迷不醒,你就捐两块多?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你还是不是这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