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叔,您表个态?”
“赵哥,您家……”被点到名的,脸上都露出为难和挣扎,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傻柱那带着期盼和隐隐逼迫的目光注视下,在易中海威严的扫视中,谁也拉不下脸当那个“没良心”的人。
于是,你三块,我两块,他一块五……零零散散的纸币和钢镚,带着主人复杂的心情,被投入了那个小小的红色木箱。
每一声硬币落入箱底的轻响,或纸币被塞入的窸窣声,都让捐款者的心头紧一下。
院子里的气氛,在一种看似踊跃实则压抑的节奏中,缓慢推进着。
捐款的顺序似乎是沿着中院往前院绕。
当傻柱捧着箱子,经过贾家坐的位置时,他脚步几乎没停,目光甚至刻意避开了秦淮茹那边,打算直接绕过去,走向下一家。
在傻柱心里,这是他对秦姐的体贴和照顾。
贾家孤儿寡母,婆婆贾张氏还是个药罐子,三个孩子张着嘴等吃饭,全靠秦淮茹那点工资和时不时从食堂“顺”点饭菜接济,日子过得紧巴巴,全院谁不知道?
让秦姐捐款?
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他傻柱怎么能干这种事!
他非但不让秦姐捐,还要用这种“默默绕过”的方式,保护秦姐的自尊,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细心和关怀。
他甚至能想象到,秦姐此刻一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该有多温暖,多感动啊!
说不定,对他傻柱的好感,又能增加几分。
就在他即将与贾家位置错身而过的瞬间——“柱子。”
一个轻柔的,带着些许犹豫和怯意的女声响起,不是很高,但在相对安静的院子里,却足够清晰。
傻柱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叫他的是秦淮茹。
她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身边是拉着脸的贾张氏和眼珠子乱转的棒梗。
昏黄的灯光下,秦淮茹的脸显得有几分苍白,眼圈似乎也有些红,她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副模样,我见犹怜。
“秦姐?”
傻柱下意识地应道,心里却有点打鼓。
秦姐叫住我干嘛?
难道……她想捐钱?
不可能啊,她哪来的钱?
只见秦淮茹抬起头,目光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桌子后面正看过来的易中海,然后才落在傻柱脸上,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一丝难以启齿的愧疚:“柱子,还有一大爷,各位邻居……我们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