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看来是要开场了。
晚饭,苏成业从空间里拿出点新鲜青菜,简单炒了两个素菜,就着馒头吃了。
昨天在许大茂那里胡吃海塞了一顿肉,虽然过瘾,但确实有点腻了,吃点清淡的刮刮油正好。
吃完饭,收拾妥当,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苏辰搬了个小板凳,不紧不慢地来到前院空地上。
这里已经摆上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算是主席台。
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已经端坐在桌子后面,表情都很严肃。
陆陆续续有住户拿着小板凳、马扎过来,围成半圈坐下,互相低声交谈着,猜测着今晚大会的内容。
当晚八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四合院里拉起了几盏昏黄的电灯,光线勉强照亮了中院聚集的人群。
虽说是全院大会要求每家派一个当家的参加就行,可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这种集体活动本身就带着点看热闹的性质。
前院、中院、后院,男女老少,能来的几乎都来了,搬着小板凳、马扎,或站或坐,黑压压地聚了一片。
嗡嗡的议论声像夏夜的蚊子,在院子里低徊不去。
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被大人低声呵斥几句,又吐着舌头跑开。
院子中间,摆着一张从学校借来的旧课桌,后面端坐着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居中,二大爷刘海中居左,三大爷阎埠贵居右。
易中海面色沉肃,双手按在膝盖上,腰杆挺得笔直;刘海中努力想摆出领导的派头,胖脸上表情严肃,但眼神里透着点刻意;阎埠贵则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断了腿又用胶布缠好的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扫视着人群,不知在盘算什么。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人群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
易中海声音洪亮,带着惯有的威严,“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件要紧的事,关系到咱们院的团结,也关系到咱们做人的良心。”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尤其在几位平时不太“合群”的年轻人脸上多停留了一瞬,这才继续道:“咱们院的后院,住着谁?
住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是什么人?
是烈属!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都是为保卫咱们现在的好日子牺牲的英雄!
她老人家,就是咱们院的镇院之宝,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