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肉!”
棒梗挣扎。
“吃吃吃!
就知道吃!
秦淮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哭喊的棒梗拉回了中院贾家,背影狼狈不堪且说秦淮茹又羞又气地把哭闹不休的棒梗拖回中院贾家,一进门,贾张氏那张老脸就拉得老长,三角眼斜睨着,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让你去要点肉给孩子解解馋,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还惹得孩子哭成这样!
没用的东西!”
屋里,槐花和小当两个丫头正眼巴巴地看着桌子。
桌上摆着早饭:两碗白面面条,上面卧着金黄的荷包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是贾张氏和棒梗的。
另外还有两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面粥,和两个又黑又硬的窝窝头——这是槐花和小当的。
贾张氏正端着属于她的那碗面条,吸溜得正香。
看到棒梗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心疼坏了,连忙放下碗,把棒梗拉过来:“哎哟我的大孙子!
怎么了这是?
谁欺负你了?
告诉奶奶,奶奶找他算账去!”
“肉……我要吃肉……苏成业……他把肉都吃光了!
哇——!”
棒梗扑进贾张氏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
贾张氏脸色一变,看向秦淮茹,“你没要着?
他怎么说的?”
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气又委屈,低声道:“妈,那苏成业……跟傻柱不一样。
他……他根本就不接茬,我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他当着我的面,把肉和面全吃光了,连口汤都没剩!
完了还跟我说‘不用谢’……”想起刚才那场景,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废物!
连个毛头小子都拿捏不住!”
贾张氏闻言,顿时破口大骂,“这苏成业,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也是个抠门小气的玩意儿!
活该他打光棍!
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呸!”
她骂得难听,唾沫星子横飞。
棒梗听奶奶也骂苏成业,哭得更凶了,蹬着腿:“我要吃肉!
我就要吃苏成业那种香香的肉!
我不吃鸡蛋面!”
贾张氏赶紧哄:“乖孙,咱不吃他的,晦气!
奶奶的鸡蛋面也好吃,来,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不吃!
棒梗犯起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