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
棒梗把头扭到一边,眼睛死死盯着苏成业的碗,哭喊声更大了,“我要吃肉!
就要吃那个肉!”
秦淮茹又急又窘,一边哄着儿子,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苏成业。
她希望苏成业能像院里其他年轻男人(比如傻柱)一样,看到孩子哭闹,尤其是她这个“可怜寡妇”的孩子哭闹,能主动把好吃的让出来,甚至不用她说,就会递过来。
以前这一招几乎无往不利,尤其是对傻柱,百试百灵。
她相信,凭自己的姿色,加上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悲惨”的家世,没有哪个男人能硬起心肠。
可苏成业呢?
他好像完全没看见门口这哭闹的母子俩,自顾自吃得那叫一个香!
甚至故意夹起一片油光闪闪的猪头肉,放在嘴里,嚼得咔嚓作响,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嗯!
这肉卤得入味,配上这面汤,绝了!”
他还自言自语地赞叹了一句。
棒梗的哭声顿时拔高了一个八度:“啊——!
我要吃!
妈!
我要吃那个肉!
你不给我买,我就不上学了!”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了。
她放下碗,轻轻拍着儿子的背,眼睛却看向苏成业,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哭腔,眼圈也迅速红了起来:“苏……苏成业同志,你看这孩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他们三个,厂里那点工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孩子好久都没见过肉腥了,这是馋坏了……”她说着,还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微微低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显得越发柔弱可怜。
“你这面……闻着是真香,不知道是……”她欲言又止,脸都涨红了,似乎难以启齿,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孩子想吃,我又买不起,你能不能行行好,让给孩子?
以往,话说到这个份上,对方早就该主动把碗递过来了,说不定还会连声说“给孩子吃,我不饿”。
然而,苏成业终于停下了筷子,抬起头,看向秦淮茹母子。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同情,也没有厌恶,好像刚刚才注意到他们。
“哦,秦姐啊,早。”
苏辰点点头,仿佛才听明白秦淮茹的意思,“你是说,棒梗想吃我这个面?”
“是……是啊,你看他哭的……”秦淮茹心中一喜,以为有戏,连忙点头,手已经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