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差点激动地拍桌子!
果然是他!
苏辰这闷葫芦,狠起来也挺阴啊!
这下可抓住他把柄了!
虽然这“把柄”目前没啥用,但知道了真相,许大茂就觉得那近二十块钱……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至少买来了一个秘密,一个可能在未来有用的筹码。
他兴奋地举起酒杯:“好兄弟!
来,为了出气,为了咱们兄弟情谊,走一个!”
这次他自己一饮而尽。
苏辰勉强又抿了一小口那劣质白酒,继续低头吃肉。
许大茂沉浸在“掌握秘密”的兴奋中,加上心疼钱,想借酒消愁(主要是心疼),开始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嘴里还不停说着“兄弟齐心”、“以后哥罩你”、“傻柱和那老太婆活该”之类的话。
那散装白酒度数不低,后劲也足。
许大茂本来酒量也就一般,心情大起大落之下,喝得又急,没多久,脸就红得像猴屁股,舌头也开始打结,眼神迷离。
“兄……兄弟……哥……哥跟你说……”他摇摇晃晃地指着苏成业,还想说什么,突然身子一歪,“噗通”一声,直接从凳子上滑到了地上,醉得不省人事,还打起了鼾。
苏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许大茂,脸上那憨厚和“惭愧”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就这点道行,还想套我的话?
灌我的酒?”
他低声嗤笑,“白瞎了这顿好肉。”
他站起身,毫不客气地开始“打包”。
把桌上剩下的羊肉片、猪头肉、烧鸡,甚至那碟没怎么动的花生米,全部用油纸重新包好。
看了看那壶还剩大半的劣质酒,他嫌弃地撇撇嘴,没拿。
然后,他端着满满当当的油纸包,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许大茂家,顺手还帮他把门带上了(没锁)。
至于许大茂?
就让他在冰冷的地上睡一晚吧,正好“醒醒酒”。
回到自己小屋,苏成业把油纸包放进碗柜(其实是趁机收进了空间保鲜),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下了。
心里盘算着,许大茂知道了这个“真相”,以后肯定会拿捏这个“把柄”做文章,或者至少觉得自己捏住了他的小辫子。
不过,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准时叫醒了苏成业。
神清气爽,身体倍儿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