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吹就倒似的。
我听说,男人身子太虚,以后结了婚……嘿嘿,怕是留不住媳妇啊!
你看人家傻柱,那一身疙瘩肉……”“放屁!
傻柱那是个莽夫!”
许大茂最恨别人拿他跟傻柱比,尤其是比身体。
但他看着苏成业那比自己健壮不止一圈的体格,还有那狼吞虎咽的架势,骂人的话又咽了回去。
打不过,说不过,饭钱还是自己出的……许大茂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胸腔里的怒火和心疼压下去。
不行,不能光顾着生气,正事还没办呢!
这顿饭不能白请!
许大茂拿起酒壶,给苏成业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散装白酒
(这酒也花了他一块多,心疼!)
,然后举起酒杯,脸上重新堆起虚伪的笑容:“成业,来,哥敬你一杯!
昨天那事儿,你干得漂亮!
太解气了!
哥哥我佩服!”
苏辰看了看面前粗糙酒杯里浑浊的酒液,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立刻皱起了眉头,咂咂嘴,一脸嫌弃:“大茂哥,你这酒……味儿不对啊,有点辣嗓子,还发苦。
这能喝吗?
不如茅台香醇。”
许大茂嘴角抽搐,心里大骂:茅台茅台!
你他妈就知道茅台!
老子一个月工资都买不了一瓶!
脸上还得赔笑:“散打的都这样,粮食酒,实在!
茅台那都是领导喝的,咱不搞那特殊化!
来,走一个!”
他想灌醉苏成业。
人醉了,嘴巴就把不住门了。
可苏成业把酒杯一放,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这酒我喝不惯。
再喝该吐了,糟蹋了这一桌子好菜。
大茂哥你自己喝吧,我吃肉就行。”
说完,又夹起一大块烧鸡腿,啃了起来。
许大茂劝了几次,苏成业死活不端酒杯,只顾埋头猛吃。
桌上的肉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许大茂看着自己还没怎么动的酒杯,又看看快要见底的盘子,心疼、焦急、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快要爆炸了。
近二十块钱啊!
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话没套出来,酒没人陪喝,肉快被吃光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脸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