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苏成业,今天说话这么“有水平”!
许大茂在一旁差点乐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易中海则眉头紧锁,看看昏迷的老太太,又看看争吵的刘海中、傻柱,以及一脸“无辜”的苏成业,感觉事情越来越乱。
贾张氏可不管那么多,尖着嗓子道:“刘海中,你也忒不地道了!
见老太太摔了不扶,还赖这个赖那个!
我看啊,这水保不齐就是你泼的!
你记恨老太太不帮你说话不是一天两天了!”
“对!
刘海中,你就是嫉妒老太太支持一大爷,不支持你当院里管事的!”
傻柱见有人帮腔,更加来劲,指着刘海中鼻子骂,“你这就是打击报复!
我告诉你,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们胡说!
我没有!
这水不是我泼的!
傻柱,明明是你把老太太撞晕的,你别想赖我!”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阴阳怪气地插嘴:“二大爷,这事儿吧,您说不是您干的,可您这行为……确实让人多想啊。
扶一把的事儿,您这……”阎埠贵也端着架子:“老刘啊,不是我说你,这事你处理得确实欠妥。
见义勇为,尊老爱幼,是我们院的传统美德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都在指责刘海中见死不救、用心可疑。
傻柱更是得意,觉得抓住了刘海中的把柄。
“刘海中!”
傻柱大声道,“别废话了!
老太太现在昏迷不醒,腿可能也断了,这医药费、营养费,都得你出!
我看,至少得赔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块钱?”
刘海中下意识问。
“五块钱?
你想得美!
五百!
少一分都不行!”
傻柱狮子大开口。
“五百?
围观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五百块,那得攒多少年?
傻柱这简直是敲诈!
刘海中也惊呆了,随即暴怒:“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