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爽的啤酒带着麦芽的香气冲入喉咙,在这闷热的傍晚,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他撕下一只鸡腿,大口咬下,肉质鲜嫩,汁水丰盈,调味恰到好处!
太久没吃到这么像样的肉了!
原身的记忆里,除了逢年过节厂里可能发点肉票,去割二两肥肉炼油炒菜,平时几乎见不到荤腥。
这烧鸡的美味,让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他就着啤酒和花生米,大快朵颐。
烧鸡的香味霸道无比,顺着门缝、窗缝,袅袅地飘散出去。
中院,贾家。
棒梗正闹着不肯吃窝窝头咸菜,突然鼻子使劲吸了吸:“妈!
好香啊!
是肉味!
烧鸡!
肯定是烧鸡!”
秦淮茹也闻到了,叹了口气:“谁家条件这么好,吃烧鸡……别闻了,快吃饭。”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啐了一口:“肯定是前院那小子!
病好了就开始嘚瑟!
也不知道孝敬孝敬老人!
没爹妈教的东西!”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她年纪大,鼻子却还挺灵。
那浓郁的烧鸡香味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
她晚上就喝了点棒子面粥,咸菜疙瘩都舍不得多吃,这会儿馋虫全被勾起来了。
“谁家做烧鸡?
这么香……”她咽了口唾沫,仔细分辨着味道传来的方向。
好像是……中院?
不对,更像是前院?
前院谁家?
阎老西家抠搜得很,不可能。
难道是……苏成业那小子?
她想起白天许大茂可能去找过苏成业,说不定把那话传过去了。
苏辰这是……故意吃好的气我?
还是真的只是巧合?
越想越觉得是苏成业在炫耀,在打她的脸!
老太太心里那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
我白天是说了你几句,可那不都是为了柱子好吗?
你一个闷葫芦,吃点好的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也不知道给院里的老人送点!
没教养!
香味持续不断地飘来。
聋老太太坐不住了,她拄着拐棍走到门口,朝着前院方向,故意大声喊道:“哎哟,这是谁家啊?
做啥好吃的呢?
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