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你还有你带来的这些‘老爷们’有两个选择。”,秦锋说道,“三分钟之内,去仓库、车间,扛箱子、推小车,为抗战出一把力。”
他停了一下,“或者我现在就以‘战时资敌、扰乱动员’罪,把你们就地给处决了,尸体扔出去喂狗,你自己选。”
臧式毅腿一软,差一点就跪下了,“搬……我们搬,我们帮忙干活。”
他身后的官员们赶紧摘下礼帽,卷起袖子,朝着最近的仓库跑过去,笨手笨脚的,但拼命地开始搬东西。
到了深夜,第一批拆卸下来的核心机床部件被装上了特制的重型平板卡车,车队慢慢朝着厂门那边开过去。
秦锋和于凤至站在门口看着,工人们静静地望着。
倏忽间,天边传来低沉的轰鸣声,迅速逼近,奉天城各处,凄厉的防空警报嗷嗷地响了起来。
原来是日军轰炸机到了。
秦锋跳上一个高台,拿起喇叭,“别乱,车队得加快速度,按预定路线分散开,厂里的工人,就近进防空洞。”
他朝着早就布置在厂区周围和城内的高射炮阵地喊话,“所有高射炮、防空机枪!给我打!把天照得亮亮的!把鬼子的飞机拦下来!打下一架飞机,赏金条!要是放跑一架飞机,让炸弹落下来,我就要你们的脑袋!”
他没进掩体,和楚雷一起,组织警卫用轻机枪对着天空扫射。
夜空中,日机投弹的阴影压下来了,地面上,无数火舌迎头射向天空,炸开一团团火花。
运输车队在爆炸的火光和横飞的弹片中,朝着黑暗那边行驶过去。
秦锋笔直地站在防空火力网下面,身影被火光勾勒得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