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闷闷地响着,溃兵们都呆在那儿，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原本哭喊的百姓也不出声了，害怕地望着这里。

秦锋把打空子弹的步枪扔回给那个吓呆了的士兵，

“捡起你们的枪。”，他的目光在每一张惨白的脸上扫视着，“要么，跟我去北大营打鬼子，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地上的三具尸体，“现在就躺下，去陪他们，选！”

没人动，

随后，一个年轻士兵哆嗦着，弯腰捡起了脚边的步枪，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武器被重新抓到手里,虽然手还在颤抖。

就在这时，两辆军用卡车从街口怒吼着冲过来，紧急刹车后停下，

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下车，胳膊上都戴着督察袖章，打头的是一个中校，快步走到秦锋面前，敬礼,可语气却硬邦邦的，“副司令，奉荣参谋长紧急命令，前线危险，请您马上回帅府坐镇指挥，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请上车！”

他身后的督察队员隐隐显出半包围的态势。

秦锋没动，就那么看着他，

“噗！”

一声特别轻的、和战场上任何枪响都不一样的声音传过来,中校脚前半步的地面青石板上，忽然炸开一个小坑，石屑飞溅。

中校吓得往后退，督察队员们哗一下全都举起枪,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可根本找不出子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秦锋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讽刺,“我自己的安全，不用靠撤退来保障。”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对着不明方向的枪口，“倒是你们，作为军人，不去前线打仗，跑到这里来当绑匪？”

他提高音量,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楚雷，盯着他们，谁要是再把枪口对着我，就打爆他的脑袋！”

看不见的狙击手，比看得见的更让人害怕，中校的脸彻底白了。

“现在，”，秦锋下达命令，“我任命你们担任‘前线军法督战队兼第一敢死队’，把你们那丢人的袖章摘掉，上车，掉转车头，跟我去北大营。”

他眼神森寒,“杀敌立功，以前的事情就不再追究，要是畏缩不前，两罪并罚！”

督察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中校僵硬地点头之后,都赶紧扯下袖章，爬上卡车，发动机响起，卡车掉转方向，成了开路的先锋。

秦锋翻身上马，看了看重新集合的溃兵,“跟着卡车走！要是跑不动，那就死这里！”

队伍又开始往前移动，这一回是朝着火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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