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面前完全没用,只能靠着体内源源不断的九阴真气硬撑。
就在宋青书准备咬牙用一招险棋反击的时候,满天的剑影突然都消失了。
殷梨亭的长剑稳稳的停在宋青书咽喉前半寸,剑尖一动不动,甚至没带起一点风声。
宋青书瞳孔一缩,保持着出剑的姿势僵在原地。
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收势。”殷梨亭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青书听话的收回长剑,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想把乱窜的气息平复下来。
他抬头看向殷梨亭,发现这位六师叔正用一种很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自己,那眼神不像在看师侄,倒像在看一个需要查清底细的陌生人。
还没等宋青书开口,殷梨亭突然上前一步,三根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脉门。
一股纯阳内力霸道的冲进宋青书的经脉里,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
宋青书下意识的想抵抗,但想到这是六叔,还是硬生生散掉了护体真气,任由那股内力探查。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殷梨亭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放松下来,扣着他脉门的手指也松了力气,但没有拿开。
“根基扎实,中正平和,虽然有点阴柔的变化,但确实是道家正统的路子,没走火入魔。”殷梨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深邃的眼睛里,虽然还有些惊讶和疑惑,但明显松了口气。
宋青书心里一紧,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太扎眼了,差点让六叔以为自己练了什么邪功。
“青书,你这身内力,恐怕已经不在你爹之下了。”殷梨亭收回手,转过身去,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夸奖,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生硬,“但是,如果刚才我是想杀你,你在第十招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宋青书猛的抬头,脸上刚刚因为被夸奖内力而泛起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的剑,太干净了。”殷梨亭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每一招都在计算,算角度,算内力,算后手。你在把比武当成解题,只要解开了就能赢。但在江湖上,没人会等你解题。真正的厮杀,是烂泥塘里打滚,是断了手也要用牙咬断对方喉咙的狠。”
他走近两步,盯着宋青书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有杀人的本事,却没有杀人的心。这一趟去少林,不是去玩的。从明天开始,路上的每一顿饭、每一次过夜,我都不会再把你当师侄看。我会随时对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