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宋青书记下了”。
他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见过的名门正派弟子太多了,嘴上仁义道德,遇到危险跑得比谁都快。
可刚才,那个被教主当成眼中钉的武当长孙,却实打实的替他挡了一掌。
白龟寿推开齐木的搀扶,摇摇晃晃的走到宋青书面前。
海风湿冷,吹得他宽大的衣袍空荡荡的。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弯下挺直的腰杆,双膝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坚硬的甲板上。
这是一个大礼。
“宋少侠……活命之恩,白某……没齿难忘。”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白龟寿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了甲板上。
在这寂静中,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哗哗声,和他因为激动而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宋青书靠坐在栏杆上,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能看到白龟寿脖子后面那层冷汗,也能感觉到他发自内心的求生欲,和对这份恩情的敬畏。
“起来吧。”
宋青书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从怀里摸出一只白瓷小瓶,是临走前太师父塞给他的太极丹,能固本培元,关键时刻救命。
他现在不需要救命,他需要力量。
那一记金刚般若掌虽然被他用太极劲化解了大半,但剩下的掌力还在他经脉里乱窜,火辣辣的疼。
这种疼让他清醒,也让他对力量的渴望变得无比强烈。
“齐木,安排白坛主去休息。另外……”
宋青书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立刻在充满血腥味的甲板上散开。
“这三天,除非船要沉了,否则别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