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
屋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宋远桥坐在太师父题字的“守静笃”匾额下,手边的茶盏早已没了热气。
这位平日威严的武当掌门,此刻看起来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眉心的那道悬针纹似乎比往日更深了几分。
“爹。”宋青书依礼躬身,“这是出什么事了?”
宋远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
这气氛太不对劲了。
平日里父子议事,多是考校武功或谈论门派杂务,从没有过今天这样的阵仗。
“刚才峨眉派的信鸽到了。”宋远桥缓缓的开口,声音沙哑干涩,“纪晓芙……可能回不来了。”
宋青书心头一凛,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原著剧情。
纪晓芙失身杨逍,隐居生女,按时间线算,此刻确实早已失踪多时。
“是遭了毒手?”宋青书故作不知,试探着问。
“若是遭了毒手,倒也干净。”宋远桥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峨眉那边传来的消息很隐晦,但灭绝师太的意思很清楚——此女不守妇道,疑与魔教妖人有染,已被逐出师门。”
他抬起头,沉沉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宋青书从父亲的目光中,读出了审视与权衡。
“青书,咱们武当与峨眉的联姻,是太师父百岁寿诞前定下的大局。如今天下大乱,朝廷鹰犬环伺,六大派貌合神离,这一盟约,断不可废。”
宋青书放在膝头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那爹的意思是……?”
“灭绝师太亲笔手书,为全两派之谊,愿另择佳徒与你结亲。”宋远桥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笺,推到桌沿,“人选已定,是峨眉这一代的大师姐,丁敏君。”
“谁?!”
宋青书猛的站起身,动作太大,带得身后的梨花木椅在地砖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丁敏君?
那个说话尖酸,嫉妒心强,为了往上爬连同门都陷害的女人?
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往家里请个祸害!
“坐下!”宋远桥眉头紧皱,厉声喝道,“堂堂武当首徒,这么沉不住气,成何体统!”
“爹,这跟沉不沉得住气没关系!”宋青书只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前世对这个女人的厌恶,加上今生对未来的危机感,让他瞬间撕开了平日里温和的伪装。
“那丁敏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