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关在房里,水米不进。”
俞岱岩。
他十年前就因此事瘫痪在床,如今的噩耗,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宋青书点了点头,接过王贺手里的布巾放在门边,转身走了。
通往后山精舍的石阶又长又静。
沿途遇到的几个灰袍弟子,见到宋青书时都恭敬的侧身让路,躬身行礼。
“宋师兄。”
“师兄安好。”
这些充满敬意的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却没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格外费力。
他想起前世那个因嫉妒走上绝路的自己,再看看现在这个被众人敬仰、内心却一片空洞的自己。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他刚转过一处山石,快要看见俞岱岩那间灰色屋檐的精舍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山道的宁静。
“宋师兄!宋师兄留步!”
宋青书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一个知客道人提着道袍下摆,气喘吁吁的从山道下跑上来,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连发冠歪了都顾不上。
“慌什么?”宋青书眉头微皱,那股沉稳的气度自然的散发出来。
知客道人冲到跟前,撑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
“前殿……前殿出事了!”
“是天鹰教又打上来了?”宋青书心里一紧,手下意识的按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的剑在之前的打斗中丢了。
什么?
大佬们要给我磕头?
道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来的是殷家那三个老前辈,还有天鹰教的几位坛主!”
他喘了口大气,好不容易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他们点名要见你,还要……给你行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