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把技术传到南洋罐头厂，以后那边就能自己生产礼盒了。林阿妹立刻拿出个笔记本，上面用中文和马来文双语记着笔记，首页画着个小小的罐头和针线筒，像两个手拉手的朋友。

傍晚时分，第一批出口欧洲的礼盒要装箱了。姑娘们都围了过来，看着工人们将铁盒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箱，箱底垫着厚厚的稻草，像给这些文化使者铺上了软床。李秀芝忽然想起什么，往每个箱角塞了一小袋芒果干，让洋人也尝尝咱们的手艺，说不定以后还会订咱们的果脯呢。

阎埠贵看着这一幕，忽然对冉秋叶说，让金文丽设计些欧洲纹样，比如玫瑰、鸢尾花什么的，下个月让林阿妹带回去试绣，说不定能打开新市场。林阿妹立刻接话，我还可以让吉隆坡的蜡染师傅来京城，和秀芝姐她们学学刺绣，把蜡染和刺绣结合起来，肯定更特别。

夜里的厂房灯火通明。林阿妹跟着李秀芝学穿丝线，笨拙的手指总被针扎到，却丝线停下来，指尖的血珠滴在缎面上，晕开个小小的红点，倒像朵别致的小红花。秦淮茹和秦月茹在核对发往南洋的货单，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窗外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像支温柔的夜曲。

阎埠贵站在窗前，望着月光下的厂区。马来西亚罐头厂的轮廓仿佛在夜色中浮现，林阿妹说那里的工人已经学会了用中文喊开工大吉，港城的码头也在眼前铺开，娄小姐的货轮正载着礼盒驶向更远的海域。这些散布在不同地方的光点，被一根根无形的线连缀着，线的一头是京城姑娘们的巧手，另一头是四海之内的期盼。

系统空间忽然弹出条提示，检测到跨文化合作达成，解锁‘技艺互鉴’技能，南洋蜡染与京绣结合的新品溢价80%。下面是娄晓娥发来的照片，港城百货公司的橱窗里，他们的礼盒和法国香水、瑞士手表摆在一起，丝毫不显逊色，玻璃上还贴着张纸条：来自北京的春天。

阎埠贵笑着关掉界面，转身走向车间。林阿妹已经能绣出朵像样的梅花了，虽然针脚还有点歪，却透着股认真的劲儿，李秀芝正在教她认丝线的颜色，用的是秦京茹画的色卡，上面标着中文、英文和马来文三种名称，秦淮茹和秦月茹在给礼盒系红绸带，绸带打出来的蝴蝶结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

大伙再加把劲，阎埠贵拿起条红绸带，帮着系了个结，等这批货到了巴黎，咱们就把缝纫车间扩建一倍，再从系统空间兑些新式绣花机，让姑娘们不用再熬夜赶工。林阿妹忽然举起手里的绣品，等我学会了，就回吉隆坡开个刺绣坊，让南洋的姑娘也能绣出这样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