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说,这样算下来,这批货的利润要少一大截!她急得鼻尖冒汗,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跳动,算珠碰撞的声音里都带着焦虑。秦淮茹接过账本翻看,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别急,李秀芝忽然指着窗外,校长临走时说,要是海运贵了,就用系统空间的恒温货车先运到广州,再从广州港装船,能省不少钱。她这话一出,秦月茹的算盘声立刻停了,秦淮茹也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李秀芝的肩,你这脑子,比算盘还灵光。
傍晚时分,阎埠贵从南洋回来的消息传到了厂里。姑娘们都涌到门口去等,手里还攥着刚绣好的丝巾和新做的罐头样品。李秀芝捧着条南洋兰丝巾站在最前面,手指紧张地绞着缎面的边角,她想让校长看看,自己的手艺又精进了。
远远地,一辆墨绿色的卡车驶了过来,车头上挂着串南洋兰干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阎埠贵跳下车时,军绿色的外套上还沾着点海沙,看见门口的姑娘们,嘴角立刻扬起笑意,我老远就闻见罐头香了,是不是给我留了最甜的那罐?
秦静茹赶紧递上芒果罐头,阎埠贵拧开盖子,用小勺舀了块果肉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比南洋的还好吃!静茹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瞥见李秀芝手里的丝巾,伸手接过来,指尖拂过上面的南洋兰花瓣,忽然赞道,这银线用得妙,像真的有光在花瓣上流动,比我带回来的标本还传神。
李秀芝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装的衣角,是秦老师教俺们配色的,她说欧洲人喜欢亮堂的颜色。冉秋叶在一旁补充道,我已经教姑娘们认英文标签了,秀芝现在都能背出南洋兰的英文拼写了。
走进车间,阎埠贵看着案头上堆成小山的丝巾和罐头,忽然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说,你们看,从京城到港城,从港城到吉隆坡,再从吉隆坡到欧洲,咱们的丝线和罐头,就像一条条看不见的路,把这些地方都连起来了。他拿起条狮城牡丹丝巾,上面的牡丹用了蜀绣的晕针技法,花瓣层层叠叠,像在缎面上开得正盛。
校长,您看这个,秦淮茹递过一份设计图,上面画着个圆形的罐头盒,盒盖上绣着朵盛开的梅花,俺们想把罐头盒也改成刺绣纹样的铁盒,这样吃完罐头,盒子还能当首饰盒用,娄小姐说在港城的名媛圈里肯定受欢迎。阎埠贵接过图纸,忽然注意到角落有行小字,林阿妹建议可加马来传统纹样,不禁笑了,这主意好,让不同地方的美凑在一起,才更有味道。
夜里的车间还亮着灯,姑娘们围坐在灯下,手里的银针在缎面上跳跃。李秀芝正教徒弟们绣马来传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