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墙前,看着车间里的秦淮茹正在检查杀菌釜的压力表,藏青色制服在白炽灯下格外醒目。她抬手记录数据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去年夏天搬货架时被钉子划的,如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校长,您看这新到的面粉。王静云抱着样品袋进来,浅蓝色的工装裙上沾着面粉的白印。她将袋子解开,露出里面雪白雪白的面粉,系统空间刚运过来的,何师傅说做馒头能比普通面粉多发起来一半。阎埠贵捏起一小撮面粉捻了捻,细腻得像滑石粉,想起空间里那片刚收割的冬小麦,磨出来的面粉确实比市面上的精细。
留一万斤做馒头和包子,他沉吟道,再拿五千斤给面包厂,让他们赶制些果酱面包,用咱们自己产的山楂酱。王静云应声记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冉老师刚才来电话,说师范学校的姑娘们订了两百份年夜饭套餐,要带回去给家人的。
阎埠贵笑了笑,冉秋叶这阵子忙着给姑娘们上记账课,却没忘了惦记店里的生意。让秦京茹设计些红绸包装,他叮嘱道,每份套餐里放两双红筷子,图个喜庆。王静云点头离去时,裙摆扫过炉边的铁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惊飞了窗台上栖息的麻雀。
亥时的钟声敲响时,车间的灯终于暗了下来。阎埠贵锁办公室门时,看见秦淮茹正站在宿舍楼下的煤炉边,给炉膛添煤。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睫毛上结着层薄霜,像落了片细小的雪花。还没休息?他走过去时,她正把烤好的红薯装进布袋子,腾腾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
给夜班的师傅们留些,秦淮茹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格外明亮,何师傅说后半夜调试封口机,得垫垫肚子。她递过来一个烫手的红薯,表皮焦黑开裂,露出里面金黄的瓤。阎埠贵接过时,指尖触到她的手套,那是前几天王静云用红滚边布料做的,针脚细密,还绣了朵小小的梅花。
两人并肩站在雪地里,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秦淮茹忽然轻声说,小时候在家,娘总说腊月里忙得脚不沾地,年才能过得踏实。她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积雪,现在跟着校长干,才明白这话的意思。阎埠贵看着她呼出的白气消散在夜色里,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那坛新酿的米酒,或许该在除夕夜开坛,给姑娘们暖暖身子。
回到四合院时,杨玉瑶还在灯下纳鞋底。厂里都安排妥当了?她抬头时,鬓角的碎发垂在脸颊,被灯光染成金色。阎埠贵坐在炕沿上脱鞋,靴底的积雪融化成水,在地上洇出个小水洼。差不多了,他揉着冻僵的脚踝,就等腊月廿八试生产,成了就能赶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