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罐水果罐头,春节给孩子们做甜品。阎埠贵眼睛一亮,系统空间里的黄桃刚熟,做成罐头酸甜适中,正好适合孩子。
让库房先调两百罐黄桃的,他立刻拍板,剩下的做橘子罐头,用咱们自己产的蜜橘。冉秋叶低头记录时,发丝垂落在文件上,阎埠贵忽然注意到她耳后有道细小的冻伤,像片泛红的花瓣。明天去供销社买管凡士林,他递过自己的暖水袋,晚上睡觉前抹在冻伤处,比蛤蜊油管用。
午后的雪稍歇,阎埠贵带着秦淮茹在厂区巡查。积雪压弯了光秃秃的树枝,像一串串白玉珊瑚。年后打算再开两家分店,他指着远处的路口,一家在轧钢厂东门,专做工人套餐;另一家在师范学校附近,主打学生爱吃的甜口。秦淮茹踩着他的脚印往前走,藏青色制服的裙摆扫过积雪,留下浅浅的弧线。
师范学校那边我熟,她忽然开口,上个月去送账本,看见女学生总爱吃带果酱的面包。阎埠贵停下脚步,正撞见她眼里闪烁的光,那是独属于管理者的敏锐,比刚来时盯着账本脸红的模样,添了几分干练的韵致。那就上果酱生产线,他笑道,用系统空间的草莓和蓝莓,保证比供销社的新鲜。
缝纫房的姑娘们正试穿新工装,秦京茹给阎埠贵递来件男款制服,袖口特意留了半寸余量。您常要写东西,她解释道,松快点方便抬胳膊。阎埠贵穿上时,发现领口内侧绣着朵极小的梅花,针脚比秦静茹的更活泼些,像雪地里跳荡的火苗。手艺见长啊,他故意逗她,是不是偷偷练过?秦京茹的耳朵腾地红了,转身时撞在晾衣绳上,带得一串制服哗啦啦作响。
傍晚的会议室里,阎埠贵铺开新一年的规划图。红铅笔在罐头出口四个字上圈了圈,笔尖顿在港城的位置,娄晓娥那边捎信说,港商对咱们的红烧肉罐头很感兴趣,年后想订一批货。秦淮茹立刻翻出账本,要是走海运,每罐成本能压到七角,定价两块五都有的赚。
窗外又飘起雪,何雨柱端来盆炭火,铜炉上温着的白酒冒起细泡。我琢磨着添个熏肉车间,他搓着冻红的手,用果木熏出来的腊肉,配米饭能多吃两碗。阎埠贵给众人倒上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轻轻晃动:熏肉要做真空包装,方便携带,开春让供销社代卖,给春游的学生当干粮。
酒过三巡,秦月茹忽然算起账来,要是罐头、熏肉、果酱一起上,明年净利润能破十万。她拨着算盘的手指越动越快,算珠碰撞的脆响混着窗外的落雪声,像支热闹的年谣。阎埠贵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忽然想起刚带她们来京城时,这小姑娘连账本都不敢碰,如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