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盒的包装是崭新的，阎埠贵捏在手里，忽然想起她上个月工资单上只有四十元。下次别买这些，他把药盒塞回她手里，我办公室有姜茶，比这管用。丁秋楠的指尖在药盒上捏出褶皱，轻声说道，那我明天去给您沏，话音未落，就被远处梁拉娣的喊声打断，丁医生，快来！张师傅的手被轧了！

等丁秋楠处理完伤口回来，阎埠贵已经准备离开了。卡车旁堆着刚装的废钢管，梁拉娣正指挥着工人固定绳索，秦京茹不知何时也来了，正给阎埠贵的保温杯里续热水。校长，这是丁医生让我交给您的，秦京茹递过来个纸包，里面是本用牛皮纸包着的书，扉页上写着赠阎校长——秋楠，字迹清隽如竹。

车开的时候，阎埠贵看见丁秋楠站在厂门口，白大褂在风雪中轻轻扬起，像只欲飞的蝶。他打开书，发现里面夹着张处方，上面写着治疗咳嗽的方子，药材都是常见的，却被圈出了忌生冷三个字。阎埠贵笑了笑，把处方折成小方块，塞进贴身的口袋里，那里还放着梁拉娣给的阿胶，秦京茹做的棉手套，还有蔡晓丽偷偷塞给他的烤红薯，都是这个寒冬里，最暖的东西。

卡车驶出厂区时，夕阳正染红西边的天空，把雪地照得像铺了层金箔。阎埠贵望着窗外掠过的厂房，忽然觉得这些冰冷的钢铁建筑里，藏着比炉火更暖的东西。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中亮起，检测到宿主获得多人好感，解锁仁心特质，商业谈判成功率提升20%。他笑了笑，或许他的商业王国，从来都不止是账本上的数字，更是这些鲜活的人，和他们之间流动的暖意。

回到四合院时，杨玉瑶正带着孩子们在扫雪。看见阎埠贵下车，小女儿阎解娣就扑进他怀里，举着个冻红的小手，爹，我堆了个雪人，给它戴了你的棉帽。阎埠贵抱起女儿，看见院门口的雪人果然戴着他的蓝布帽，脖子上还围着杨玉瑶织的红围巾，在暮色里憨态可掬。

晚饭时，阎埠贵把今天的事说给杨玉瑶听，她正给孩子们盛排骨汤，闻言便说道，丁医生是个好姑娘，就是太要强。阎埠贵舀了勺汤，忽然想起丁秋楠低头写处方时的样子，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像落了片蝶翅。过几天让她来家里吃饭，杨玉瑶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我给她做红烧肉，补补身子。

夜里躺在床上，阎埠贵摸着口袋里的处方，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像春蚕啃食桑叶。他想起机修厂里那些忙碌的身影，想起丁秋楠白大褂上的机油渍，梁拉娣冻裂的手背，蔡晓丽辫子上的红头绳，忽然觉得这些细碎的片段，比任何商业计划都更让他心安。或许这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