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筷，秦月茹则给每个人倒着温热的米酒。

今个儿这暖锅，是谢大家伙儿这一年的辛苦，阎埠贵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个人，尤其是秦经理带着姐妹们，把三家分店打理得井井有条。秦淮茹刚要举杯，却被油星溅到手背，她慌忙缩手时，阎埠贵已经抓起她的手腕，往伤口上倒了点米酒消毒。

这点伤算啥，秦淮茹抽回手时脸颊微红，都是该做的。她低头往锅里下着青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阎埠贵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春天她第一次学着算账时，把叁写成参，被自己指出来时，脸也是红成这样。

酒过三巡，何雨柱拍着胸脯说，校长放心，就算猪肉不够，我也能把素菜做出肉味儿来！他说着夹起块豆腐放进嘴里，就像这冻豆腐，吸足了肉汤，比红烧肉还香！秦京茹笑着接话，何师傅这话在理，上次我给孤儿院送菜，孩子们都说素丸子比肉的还好吃。

阎埠贵听着她们说笑，忽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植物肉配方，用大豆蛋白做的素肉，口感和真肉几乎无异。过几天我弄点新食材来，他给每个人碗里添着汤，到时候让何师傅露一手，保证大家尝不出来是素的。

金文丽闻言眼睛发亮，那是不是能做素香肠？前阵子还有客人问呢。她说话时，发梢的银簪在灯光下闪着光，那是上次阎埠贵带她们去首饰店，特意给她挑的，说衬她的黑头发。

夜深时，雪下得更大了。阎埠贵送姑娘们回宿舍，秦月茹踩着雪往前走，棉鞋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校长，明天我跟老王去顺义吧，她忽然停下脚步，睫毛上沾着雪花，我认识那边的村支书，能让他多凑点货。

阎埠贵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从口袋里掏出条羊毛围巾，把这个戴上，路上冷。围巾刚围到她颈间，就听见秦京茹在后头喊，月茹，你的手套忘拿了！秦月茹回头时，阎埠贵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巴，像触到一块温热的瓷。

回到家时，杨玉瑶正坐在灯下纳鞋底。今天见着秦淮茹她们，个个都出息了，她抬头时眼里带着笑，尤其是秦丫头，现在说话办事，比咱们院里的婶子都利落。阎埠贵挨着她坐下，看着鞋底细密的针脚，打算给她们每人做双棉鞋，开春穿。

杨玉瑶把线在舌尖抿了抿，我早算着了，买了十斤棉花，够做二十双的。她忽然压低声音，昨天去分店送包子，见秦丫头总往你办公室跑，是不是对你，阎埠贵捏了捏她的手，打断道，她们都是好孩子，跟着我受累了。

夜里，阎埠贵躺在床上，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