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阳光透过丰泽园后院的梧桐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阎埠贵踩着满地碎金往里走，远远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关雅丽正和两个穿旗袍的女子坐在葡萄架下喝茶，竹编的茶几下压着块蓝印花布，上面摊着几件裁剪到一半的衣裳。

阎校长可是稀客，关雅丽笑着起身，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快来见过我这两位妹妹，都是苏绣的好手。她指了指左边穿月白旗袍的女子，这位是沈玉芝，在苏州巷子里开了家绣坊，手上功夫能让蝴蝶认错家。又指向右边穿水红旗袍的少妇，这位是柳月娥，她父亲是宫里出来的裁缝，一手盘扣打得比珠宝还精致。

阎埠贵拱手笑道，早闻苏绣甲天下，今日得见两位巧手，真是三生有幸。沈玉芝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拂过茶盏边缘，声音柔得像江南的水，阎校长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听说您开办的罐头厂，连宫里出来的老师傅都夸用料实在。柳月娥则拿起块绣着缠枝莲的绸缎，眼睛亮得很，我还听说，您要给工人做新工装？若是信得过我们姐妹，不如让我们来试试。

关雅丽在一旁打趣，你们俩可是一针难求，今天怎么主动揽活计？沈玉芝抿嘴笑，能给阎校长这样的大善人做事，是积德呢。再说了，我想瞧瞧那能让姑娘们挣上三十块月薪的厂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正说着，何雨柱提着个食盒从月亮门钻进来，看见阎埠贵就嚷嚷，校长您可算来了！我新琢磨的樱桃肉，放凉了就不好吃了。他掀开食盒，里面是只白瓷碗，酱红色的肉块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油光锃亮得能照见人影。关雅丽捏起块放进嘴里，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柱子这手艺，再过两年该超过栾掌柜了。

阎埠贵尝了口，肉质酥烂却不脱骨，甜咸里带着股淡淡的酒香，忍不住点头，确实地道。对了，我让你留的那扇猪后腿，收拾好了吗？何雨柱拍着胸脯，早挂在梁上了！肥瘦相间，做腊肉最合适。他忽然压低声音，校长，昨天秦淮茹说，罐头厂的姑娘们想做几身新衣裳，说是要去参加街道办的联欢会。

正合我意，阎埠贵看向沈玉芝，不知两位能否给姑娘们做些演出服？要轻便好看，方便跳舞的那种。沈玉芝立刻来了精神：这个容易！我带了几匹电力纺，轻薄得像蝉翼，染成水红色，跳舞时准像一团团火苗。柳月娥也接话：我来做盘扣，用珍珠线编些五角星，既应景又好看。

关雅丽笑着拍手，这可真是巧了！我库房里还有几匹苏联进口的灯芯绒，做外套正好，耐磨又挡风。她起身拉着阎埠贵，走，去瞧瞧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