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笔圈了个小点,旁边批着易毁,承重不足,字迹与之前雍亲王的密信如出一辙。
秦淮茹今天去银行交货款,说碰到个奇怪的人。杨玉瑶端来杯热茶,穿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袖口磨破了还戴着块金表,说是来兑换旧币的。
系统空间的人脸比对功能立刻启动,将杨玉瑶描述的特征与档案库匹配,最终定格在张老照片上:1947年,某汉奸组织的合影,后排左三的年轻人穿着伪军制服,胸前的纽扣正是雍字款。照片下的注释写着:李国雍,伪华北铁路局顾问,1949年失踪。
次日清晨,阎埠贵去了趟档案馆,在堆积如山的旧文件里翻到份《铁路员工名录》,1950年的登记册上,有个叫李友庸的工程师,籍贯、年龄都与李国雍吻合,入职时间正是李国雍失踪后的第三个月。更可疑的是,他负责维护的路段,恰好包含胶卷上标注的所有桥梁。
这人现在在哪?阎埠贵问档案馆的管理员,对方查了查调动记录:去年调去郊区仓库当管理员了,说是身体不好,不适合野外作业。地址正是老周登记册上的匿名捐赠地址,线索像秋雨织的网,终于在此时收紧。
傍晚的仓库笼罩在暮色里,阎埠贵带着白玲等人潜伏在附近的玉米地,雨又开始下了,打湿的玉米叶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仓库的灯亮了,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正用放大镜看着张图纸,袖口的破洞在灯光下格外显眼,正是杨玉瑶描述的金表老人。
当他从保险柜里取出包炸药时,阎埠贵突然带人冲了进去。老人没反抗,只是摘下金表放在桌上,表盖内侧刻着雍字,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从1949年藏起这身骨头开始。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那座桥的承重钢筋早被我换过劣质品,霜降那天有军列经过,只要一点震动。
系统空间的警报突然响起,检测到仓库外有汽车引擎声。白玲立刻带人堵住后门,却只抓到个送信的年轻人,信封里是张汇票,汇款人是港城某贸易公司,收款人正是李国雍。而这家公司,在娄晓娥提供的港城黑名单上,属于无常的外围机构。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李国雍看着那枚铜纽扣,终于说了实话:他是雍亲王的堂侄,当年受家族指使潜伏,本想等风头过去就远走他乡,却被无常抓住把柄,逼他利用职务之便破坏铁路。那些旧机器和军装,是用来转移胶卷的幌子,故意留下雍字标记,既是示威,也是绝望的挣扎。
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发紧,系统空间显示军列的调度计划已经下发。李国雍苦笑一声,我在钢筋接头处做了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