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带着港警赶来，她看见三姐妹安然无恙，突然红了眼眶，吓死我了，秦河茹怯生生地递过朵刚摘的野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姐姐别担心，我们没事。

返回港城的船上，秦海茹翻开母亲的日记，最后一页夹着几张泛黄的船票，养母说，母亲本想带着我们回北平，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阎埠贵握住她的手，系统空间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亲属匹配，三姐妹与秦京茹、秦淮茹为堂亲，血缘关系93%。

回京城吧，他望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有你们的堂姐，有母亲牵挂的土地，还有需要你们的工厂。秦江茹立刻欢呼起来，秦河茹则小声问道，京城的冬天，会下雪吗？我想堆个雪人。阎埠贵笑着点头，不仅有雪，还有暖气，

九月的京城秋高气爽，纺织厂的新车间里，秦海茹正在核对订单，算盘打得噼啪响；秦江茹蹲在机器旁，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秦河茹则在服装设计室里，指尖的绣花针在丝绸上绣出朵栩栩如生的杜鹃。阎埠贵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这三个从南洋归来的姑娘，忽然觉得，夜莺的愿望，终于在这太平盛世里，开出了最美的花。

阎校长，秦淮茹抱着账本走来，身后跟着秦京茹，手里捧着套新做的校服，这是给三妹妹们做的，下周学校组织秋游，一起去看看长城吧！秦河茹听见长城二字，眼睛亮得像星星，秦海茹和秦江茹也跟着笑起来，阳光透过车间的玻璃窗，在她们身上镀上了层金边。

系统空间的捐款提示突然弹出：本月向建国十周年庆典筹备处捐款五万元，捐赠太阳能路灯照明设备。阎埠贵望着窗外飘扬的红旗，忽然想起在港城码头的那个清晨，秦海茹说的那句话，母亲说，最好的回家，是看着这片土地越来越好。

远处的工厂汽笛长鸣，惊起一群白鸽，在湛蓝的天空下盘旋。阎埠贵知道，这只是漫长岁月里的一个片段，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但只要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燕子们聚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的浪，没有筑不成的巢。

走了，他朝着姑娘们招手，食堂今天做了糯米藕，是海茹说的南洋味道。秦河茹第一个跑过来，手里举着刚绣好的手帕，上面绣着只展翅的燕子，正朝着太阳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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