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用得着冒这么大险,等明天庆典一乱,他那些工厂、饭店,还不都是我的。
阎埠贵挥了挥手,何雨柱第一个冲出去,剔骨刀架在老周脖子上时,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贾东旭带着厂里的电工切断了码头的电源,黑暗中,白玲带着警察的手电筒光柱如利剑般刺破浓雾,周科长刚要掏枪,就被丁秋楠扔出的麻醉针射中肩膀。
晨光爬上码头的吊臂时,清点工作已经完成。三十五箱农机里,藏着十二箱炸药和五箱通讯设备,为首的箱子上贴着张纸条:赠阎埠贵,贺十周年。白玲拿着逮捕令过来,警徽在朝阳下闪着光,周科长招了,他和台湾那边的特务组织早有勾结,想借庆典制造混乱。
回厂区的路上,秦淮茹算完了账目,指着其中一页道,周科长通过虚报损耗,前后套取了近一万公款,都换成了金条存在银行。她的脸红扑扑的,晨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睫毛上,阎校长,您说咱们要不要给厂里的账目再加道审核程序。
阎埠贵笑了笑,从系统空间摸出本《企业管理制度大全》早就准备好了,从明天起,各厂财务都要实行双人复核,你和冉秋叶老师负责监督执行。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说的希望小学,选址定在郊区了,下个月奠基,校名就叫夜莺小学。
食堂的早饭飘着粥香时,娄晓娥拿着电报进来,真丝睡裙外罩着件大衣,头发还有些凌乱,港城那边回话了,那批货的幕后主使,是之前跑掉的无常余党。她挨着阎埠贵坐下,抢过他手里的油条咬了一口,我爸说派艘船过来,帮咱们把查获的通讯设备运去化验。
丁秋楠端着粥经过,白大褂上别着朵向日葵胸针,是孩子们送的,厂里的女工们说,今天要去孤儿院做义工,问您要不要一起去,她的脸颊还有些红,昨晚在码头为了按住黑衣人,不小心摔进了阎埠贵怀里。
阎埠贵望着窗外升起的朝阳,厂区的红旗在风里舒展,白粿加工厂的烟囱冒着笔直的青烟。他忽然觉得,这深秋的清晨格外温暖,无论是账本上的数字,还是姑娘们眼角的笑意,都比任何勋章都要珍贵。
去,怎么不去,他站起身,系统空间的捐款提示再次弹出,这次是给夜莺小学的第一笔建设资金,五万元。顺便告诉孩子们,下周带他们去天安门广场,看看咱们用太阳能照明灯照亮的长安街。
风穿过食堂的窗棂,带着远处工厂的机器声,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歌。阎埠贵知道,这场守护还没结束,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亮着灯的工厂,有冒着热气的食堂,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