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有消息了,老大在天津的纺织厂当学徒。
酒过三巡,杨厂长突然拍着桌子提议,阎老弟,我看你这厂子办得红火,不如再搞个研究所?咱们轧钢厂出场地,你出技术,搞出些能让老百姓日子过得更好的新物件!这话引得满堂喝彩,方云梦抱着小提琴站起来,说要为大家演奏一曲《我爱北京天安门》,琴弓刚搭上弦,就被冉秋叶笑着按住,下午还要去孤儿院送钢琴,得留点力气。
散席时,阎埠贵被娄晓娥拉到角落。她从手包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和年轻时的娄父握手,我爸说这是当年和夜莺合作过的商人,姓秦,说不定认识你要找的孩子。照片背面写着个地址,正是前院那间刚买下的空屋,上个月邻居搬走时,阎埠贵用三百块钱盘了下来,打算改造成职工宿舍。
傍晚的夕阳把老宅的影子拉得很长,阎埠贵带着秦京茹撬开锁时,灰尘在光柱里跳舞。屋里还摆着张旧八仙桌,桌腿上刻着个秦字。秦京茹突然指着墙角的木箱,声音发颤,这锁和我姑姑的首饰盒一样!打开箱子,里面是三件打满补丁的小棉袄,领口绣着极小的春夏秋字样。
是她们!阎埠贵的心猛地一跳,系统空间的寻亲功能突然弹出匹配提示,天津纺织厂的学徒秦春燕,领口有块梅花形的补丁,与棉袄上的针脚完全吻合。他刚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冉秋叶举着油灯站在门口,方云梦她们在孤儿院排完练,说要过来帮忙打扫。
油灯的光忽然晃了晃,徐静宁指着墙上的涂鸦,那里画着个小女孩举着铜锣,这是夜莺的标记!她凑近看,发现涂鸦下面藏着行小字,冬儿寄养在城南王家,认铜锣为记。
四个孩子!秦京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姑姑日记里说过,她有四个女儿,春、夏、秋、冬,阎埠贵握住她的手,系统空间里的灵泉水悄然涌出,温热的触感让她渐渐平静,别担心,咱们一个个找,总会团聚的。
这时,娄晓娥带着关云鹏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份电报,港城那边发来的,说找到个叫秦冬儿的姑娘,在码头给人缝补衣裳,认得铜锣的图案!关云鹏补充道,我姐说可以安排她来丰泽园当会计,和秦淮茹姐做个伴。
老宅的油灯渐渐亮起来,方云梦拉着小提琴,《渔光曲》的调子在屋里流淌。冉秋叶和徐静宁在收拾杂物,秦京茹小心翼翼地叠着三件小棉袄,娄晓娥则在和阎埠贵商量去天津接人的事。墙角的木箱里,发现一个银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锁身的纹路,与丁秋楠脖子上戴的那只一模一样。
阎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