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尽头透出微光,竟是戏班的后门。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丁秋雪的呼吸渐渐停了,丁秋楠将她的莲花佩与自己的银锁放在一起,两朵莲花终于合二为一。我娘说得对,她抹了把眼泪,白大褂上的血渍混着泪水,亲人永远是软肋,却也是铠甲。
秦京茹突然指着密码本上的坐标,这里的经纬度,减去铜锣的重量,正好是钟楼的高度!她的指尖划过36.5这个数字,和我姑姑日记里写的钟馗的生辰一模一样。
阎埠贵扶着受伤的脚踝站起来,晨光在他带血的手背上投下亮斑。去兵工厂,他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那里的云层像座倒扣的钟,去会会这位‘钟老板。
关雅丽将短刀上的血擦在旗袍上,黑色的布料吸了血,竟泛起暗紫色的光,我早就觉得王班主不对劲,他总在午夜去码头,和一艘叫钟馗号的船接头。
冉秋叶突然想起什么,文工团的演出服,是兵工厂赞助的,他们昨天刚送了批新戏服来,说是用特殊布料做的。
是炸药!阎埠贵的瞳孔骤缩,用布料裹着的塑性炸药。
众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方云梦手里的戏服,那是件刚领的红色披风,摸上去硬邦邦的,边缘还沾着点黄色粉末,正是古墓炸药的残渣。
风从戏班的后门灌进来,带着股硝烟的味道。阎埠贵将青铜碎片揣进怀里,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的温度,像揣着颗跳动的心脏。他看着身边的姑娘们,丁秋楠的眼镜片碎了,却眼神坚定;娄晓娥的旗袍撕裂了,却脊背挺直,秦京茹的嘴角还沾着血,却攥紧了密码本,冉秋叶光着一只脚,却牢牢抱着那半块铜锣。
没有人说话,但脚步却出奇地一致,朝着邻市的方向走去。晨光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串紧紧相连的锁链,勒住了黑暗的喉咙。
远处的戏班废墟上,不知何时站了个穿黑袍的人,手里举着半块青铜铜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像极了戏台上的钟馗,一半是神,一半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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