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娘,她衣服上有只乌鸦,和画上的一样。
女人的龙袍内衬,果然绣着只展翅的乌鸦,眼睛用红宝石镶嵌,在暗处闪着光。既然都来了,就一起上路吧!她按下墙上的机关,地窖顶部开始往下掉土,这地窖是用炸药库改的,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活埋的滋味。
丁秋楠突然扑过去抱住她的腿,为什么要帮冥王,他害了我们全家。女人的短刀刺进她的肩膀,却在看见银锁时顿住,那银锁的纹路,是丁家祖传的样式。她的眼神闪过丝动摇,地窖突然剧烈震动,一块巨石砸落,正好压在机关按钮上,下落的土石停了。
快走,阎埠贵拽起丁秋楠,关雅丽用飞刀割断方云梦的绳子,娄晓娥扶着吓傻的刘岚,冉秋叶背着受伤的徐静宁,秦淮茹紧紧抱着妞妞,一群人踩着摇晃的木板往出口冲。女人站在火里,突然将那半张照片扔过来:拿着去码头仓库找乌鸦的巢穴。
她的身影被火吞没时,地窖传来轰隆巨响。阎埠贵最后回头看了眼,只见那面青铜铜锣在火中裂开,露出里面的夹层,飘出张纸,被风卷着贴在他脸上,是张船票,目的地港城,署名处空着,却盖着个乌鸦形状的印章。
秦京茹的密码本上,娄字被血晕得越来越深。娄晓娥攥着船票发抖,指甲几乎嵌进纸里,去港城,我要问清楚我爹到底是什么人。
丁秋楠捂着流血的肩膀,银锁在胸前闪着光,我二姑最后说的码头仓库巢穴,应该就是货舱暗格,里面一定有冥王的真实身份。
关雅丽的飞刀还在滴血,滴在那半张照片上,晕开的水渍里,海燕号的船舷边,隐约能看见个穿中山装的背影,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只乌鸦。是他,她的声音发寒,我在丰泽园见过这个人,总说要找阎老板谈生意,每次都戴着白手套。
阎埠贵突然想起,上次去港城时,确实有个戴白手套的男人递过名片,名字很普通,叫陈默。当时只觉得他的拐杖眼熟,现在想来,正是乌鸦戒指的样式。
巷口的晨雾开始散去,戏班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阎埠贵看着手里的船票,又看了看身边伤痕累累的众人——丁秋楠的白大褂染成了红,娄晓娥的旗袍撕裂到腰,秦京茹的辫梢缠着带血的布条,冉秋叶的戏服下摆还在滴着血,却没有一个人说要退缩。
去港城,他将船票折成方块塞进口袋,指尖触到温热的血,去会会这个陈默,看看这只乌鸦的巢穴里,到底藏着什么。
远处的码头传来轮船的鸣笛声,悠长而沉闷,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