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绣着相思二字，针脚细密得像姑娘的心思。

傍晚去冉秋叶说的排练厅时，月光已经爬上窗台。姑娘们正在排练新舞，冉秋叶穿着白色舞衣，站在队伍最前面，旋转时裙摆飞旋，像只展翅的天鹅。看见阎埠贵进来，她的动作忽然乱了节拍，足尖崴了下，眼看就要摔倒，阎埠贵眼疾手快扶住她，掌心正按在她柔软的腰侧。

谢谢阎老师，她的呼吸带着颤，鬓角的碎发沾着薄汗，贴在脸颊上，像幅流动的画。排练结束后，姑娘们陆续离开，冉秋叶却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直到排练厅只剩他们两人，才从琴盒里拿出支玉笛，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您吹首曲子吧！

玉笛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阎埠贵刚吹响第一个音符，冉秋叶忽然靠过来，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股淡淡的茉莉香。阎老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能不能跟你去港城。

笛声戛然而止，窗外的月光落在她含着水光的眸子上，像落了层碎银。阎埠贵刚要说话，排练厅的门忽然被推开，丁秋楠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看见里面的光景，瞬间红了眼圈，转身就跑，保温桶掉在地上，里面的银耳汤洒了满地，甜香漫开来，像场没说出口的心事。

我去看看，阎埠贵放下玉笛追出去，丁秋楠正蹲在墙角抹眼泪，白大褂的口袋敞开着，露出里面包着油纸的桂花糕，那是她早上特意去稻香村排队买的，想给他当宵夜。

傻丫头，他蹲下身，替她擦去眼泪，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我下礼拜去港城，你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丁秋楠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她攥着衣角，用力点头，泪珠却掉得更凶了，砸在地上的银耳汤里，漾开圈圈涟漪。

回到四合院时，杨玉瑶正站在廊下摘菜。看见他回来便笑，娄小姐让人送了套新西装来，说是去港城穿的。她往他手里塞了个热馒头，冉老师留了张字条，说明早想跟你讨论乐谱。

阎埠贵咬了口馒头，热乎的面香混着心里的暖，忽然觉得这初春的夜晚，真是甜得让人舍不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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